重新问了一遍:“你愿意和我订婚吗?在我离开之前?”
谢之棠紧盯着陆锦森,几乎连呼吸也停了, 身体微微前倾,等着陆锦森的回答。
“我愿意。”陆锦森仍旧笑着应他:“棠棠,我当然愿意。但是…”
谢之棠才勾起的嘴角立刻又撇了下去, 恨恨地瞪着陆锦森说:“我讨厌但是。”
陆锦森见谢之棠几乎立即就要生气了, 便不再逗他,轻轻在他脑后轻轻揉了一会儿, 慢慢将自己的规划和谢之棠仔细地讲了一遍。
“庄女士的医院即将在国内开分院,很快就能确定下具体时间。”陆锦森说:“因为之前还不能确定, 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陆锦森的潜台词是,不想你空欢喜一场, 谢之棠听出来了。
“…什么时候?”谢之棠睫毛微颤的盯着陆锦森,想要他给出具体情况。
陆锦森从海上之行开始讲起。
飞机上谢之棠躲陆锦森那一个动作之后,陆锦森就和谢之棠明显拉开了距离。即便是他们最后重新和好, 这件事儿也始终留存在他们之间。
像是一根扎在喉里的小刺,因为怕拔出刺后会有更坏的影响,所以即便被扎得疼了, 也没有想要碰触它,只是含糊搪塞过去。
但如果不拔,任由它继续发展,即使只是小刺日积月累也依旧会产生无法估计的影响。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所以陆锦森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挑了现在这个节点将一切说清楚。
“我们出海钓鱼的时候,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陆锦森看着谢之棠冷静地说:“我和你保持距离,并不是因为我生气了,而是我担心你对我的依赖是源于ao连结,是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后得出的结论。”
谢之棠听着陆锦森的话,逐渐皱眉,等他说完谢之棠立刻神色不平地想要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