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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不一般。胡人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这样的大动静了。屋中将领边官有脾气暴的,已经按捺不住了,也有几个面露凝重。

    元徵冷眼旁观,心想,不怪朝中多有弹劾岑家的,疑他们拥兵自重,怕生了反心养虎为患。这些领着朝俸的文官也好,武将也罢,竟都听岑夜阑的,就连瀚州知州都不例外。

    岑家是大燕壁垒,是大燕无往而不利的利刃,可一旦他们有别的心思,对大燕而言,无疑是大患。

    等他们陆续退去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

    屋子里只剩了元徵和岑夜阑。

    岑夜阑抬手按了按眉心,这才发现元徵竟还留在这里,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他放下手,淡淡道:“殿下可有话要说?”

    元徵打了个哈欠,说:“岑将军思虑周全,筹划大局,我有什么可说的。”

    他看着岑夜阑,似笑非笑,“你放心,我虽然混账,却也不至于拿家国大事当儿戏。”

    岑夜阑不咸不淡地说:“如此最好。”

    元徵看了他一会儿,岑夜阑不闪不避地看着他,生生看得元徵心头没来由的一梗,冷了脸转了开去。

    战事一开,瀚州城中巡逻的兵卒都多了,百姓早已习以为常,闭门不出。

    京城里来的这帮纨绔却觉得发闷,只觉得岑夜阑小题大做,不过如此。瀚州是北境重地,胡人年年来犯,从来不曾越过瀚州。战事既远,又何必如此郑重其事,无端耸人听闻。

    可不过三日,陇沙堡失陷,玉屏关僵持不下,这帮纨绔渐渐白了脸,开始坐立难安起来,更有撺掇沅元徵回朝返京的。

    元徵一直不愿意待在北境,这回却不做声了,被吵得烦了,直接把人踢了出去,冷冷道再在这儿危言耸听,不等胡人,我亲手杀了你。

    直到那一日,岑夜阑领兵出城。

    岑夜阑是北境主帅,寻常战事只消坐镇后方,大可不必他亲自上阵。

    元徵要求同行。

    下人去牵马了,齐铭一身甲胄,跟着岑夜阑身边。

    岑夜阑沉着脸,冷冷道:“这是上战场,不是你惯去的猎场演武场,战场上流矢箭弩,刀枪斧戟,稍有不慎就是身死当场!”

    他话里藏不住几分轻视和不耐,元徵抿紧了嘴唇,冷声说:“我是监军,自当随军同行,岑将军如此百般阻挠,莫不是心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在一旁的方靖本想劝,被元徵一道眼风扫过来,将话吞了回去。元徵一向如此,他当真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马牵来了,岑夜阑不想再和元徵争执,他翻身上马,高高坐在马背上,直接吩咐亲兵软禁元徵一行人。

    元徵沉下脸色,盯着岑夜阑,说:“岑夜阑,你当真以为他们拦得住我?”

    岑夜阑一言不发。

    眼见着二人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方靖硬着头皮上前了一步,轻轻叫了声,“岑将军。”

    “我保证,我们去了绝对不会干扰军务,”方靖说,“殿下的身手您也是知道的,足以自保,我们只远远地看着,不会给将军带来任何麻烦。”

    “殿下,是不是?”他拿手肘撞了撞元徵。

    元徵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岑夜阑目光落在方靖身上,慢慢地又看向元徵,抬了抬手,横在他们身前的亲兵才撤开。

    岑夜阑倏然扯了扯嘴角,看着元徵的眼睛,语气清淡又藏着股子刀锋似的锐利,说:“殿下,战场刀枪无眼。”

    “你可当心了。”

    第20章

    大军开拔,一路疾行。

    元徵跟在行伍之中,抓了个副将,问清突然出征的事情缘由。

    胡人拿下陇沙堡,竟直袭北沧关。北沧同是北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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