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藏不住,他低声说:“岑夜阑,我不逼你,你想想,嗯?”
元徵见过京中的万般绮丽,千种颜色,如今竟觉得都不及岑夜阑一分,这人千好万好,看着凛然不可侵,遥不可及,如这北境的皎月。
大抵是元徵生来尊贵,要什么有什么,自也不曾有过野心。
如今元徵竟然生出了那么一点野心,他要摘月,要将这轮皎月拥入怀中。
岑夜阑和延勒正面交锋过三回,即便胡人结盟濒临分崩离析,延勒也不会任人宰割。
他是胡人第一勇士,不是好相与之辈。
二人一路交战,无不死伤惨重,那是用血铺就的路。
直至年后第三天,延勒踏上前往落云谷的那条狭道,岑夜阑心头的石头才落了下来。双方追逐厮杀不休,延勒鲜少见岑夜阑如此穷追不舍,仿佛是不杀他誓不罢休。
延勒知道岑夜阑这回当真是恨上他了。
延勒想起杀岑亦时岑夜阑说的,要他千百倍偿还,神色阴沉,心中也有几分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