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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绰展眉笑开,颇有几分意气风发,同岑夜阑虚虚碰了杯,说:“能和岑将军一起并肩作战,是奉宁之幸。”

    岑夜阑目光落在他身上,道:“会有机会的。”

    元徵和岑夜阑坐得近,都在主位,他酸溜溜地说:“岑将军怎的不敬我?”

    岑夜阑偏头看着元徵,干脆利落地说:“此杯敬殿下。”

    元徵哼笑一声,道:“敬我什么?”

    岑夜阑说:“谢殿下北沧关救命之恩,敬殿下落云谷中以身涉险。”

    元徵:“那只一杯?”

    他心道,还和李景绰喝了两杯呢。

    岑夜阑倒也不扭捏,直接道:“三杯。”

    他仰头就将杯中酒喝了,元徵看着他线条修长的脖颈,衣襟扣得紧,喉结滚动,火光映衬下给白皙皮肉带上了几分溶溶的暖色。

    看岑夜阑还要倒第二杯,元徵捉住了他的手,说:“带伤呢,逗逗你还当真。”

    岑夜阑眼睫颤了颤,抬头看着元徵,想抽回手,元徵却一下子攥得更紧了。

    岑夜阑低声说:“别闹,这么多人。”

    元徵捏了捏他的指头,道:“岑将军不要挣,他们就瞧不见。”

    岑夜阑看了眼底下两列各自对坐喝酒的将士,只觉元徵手掌滚烫如火,拇指摩挲他指掌的触感分外清晰,竟让他觉出了几分热。

    元徵看着岑夜阑耳根的薄红,也有些心猿意马。他凑过身,捏着岑夜阑掌心,在他耳边笑说,“岑将军很热么,手心都湿了。”

    他贴得近,吐息都是热的,岑夜阑猛地坐直了,动作大,一下子将身前的木案推得动了下,底下的人纷纷抬头看来。

    岑夜阑面皮薄,僵了僵,元徵打了个圆场,说:“岑将军喝多了,我陪将军去醒醒酒,诸位继续。”

    第49章

    岑夜阑酒量不差,架不住底下将领灌他,元徵说醒酒,也来不及多想,任由元徵握着他的手臂,二人就离了席。

    穹宇广阔,星子如棋,离开校场中心隐约还能听到将士们的嬉笑说闹声。岑夜阑和元徵都没有说话,不知何时,元徵的手下滑,竟握住了岑夜阑的手掌。

    岑夜阑挣了挣,元徵反而攥得更紧,他左右看了下,下意识地想将手欲盖弥彰地藏起来。

    元徵贴在他耳边,呼吸里带着湿润的酒气,喑哑地说:“岑将军,怕什么?”

    岑夜阑耳朵也敏感,还未反应过来,元徵已经推了他一把,身后是个军帐,帐帘虚掩着,岑夜阑踉跄着退了两步,二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元徵胡乱地吻岑夜阑的脸颊,脖颈,岑夜阑喘了声,抗拒地叫元徵的名字。下一瞬,元徵滚烫的唇舌就欺了上来,他吻得凶,岑夜阑舌头都似乎要被吮疼了,吸化了,分明还未醉,双腿却已经打颤,几乎站不住。

    岑夜阑犹自挣扎着,含糊不清地说:“元徵,别在这里……会有人——唔!”

    元徵舌尖舔了舔被他咬住的喉结,衣襟已经在拉扯里开了,露出发红的脖子和两截锁骨,他说:“不会,都在玩儿呢,没人管咱们。”

    岑夜阑嘴里仍在说不行,元徵掐着岑夜阑的下巴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说:“行,”他又看着岑夜阑,又软了语气,低声说,“岑将军,岑夜阑,阿阑,别拒绝我。”

    他语气好可怜,可动作却强势,颀长的身躯压着岑夜阑,小狗儿似的蹭他的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亲,“阿阑。”

    岑夜头一遭被他这么叫,亲昵得过分,能这么叫他的,敢这么叫他的,屈指可数。元徵一把嗓音得天独厚,夹杂着欲望,热乎乎的往他身体里钻,无孔不入。

    岑夜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攥住元徵的手,哑声说,“别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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