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只觉得越发恶心。
这样的话岑夜阑已经听过数回,上到王公贵族,下至市井百姓,元徵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那厢犹在继续,有人催促道:“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一人插嘴道:“我记得前两年平安侯的小公子和小郡王方靖起了争执,当时是七殿下插的手,把小公子打了一顿,还扔下了护城河。”他一说,那些纨绔子弟都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那人压低声音,接着说:“小公子哄那傻子,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岑夜阑攥紧酒杯,几乎将杯子都生生捏碎。
“……这是不是太过了,”有人小声道,“皇上对他可好的很。”
“陛下如今将将登基,平安侯从龙有功,又掌着护城营,禁军,”那人哼笑道,“陛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有人都沉默了须臾,又道:“那他叫了吗?”
“元七是疯了又不是傻了,”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怎么肯遂他意?”
“是极,他只惦记着那只风筝,看也不看赵小公子一眼,小公子不给他,他就伸手去抢,”那人啧啧道,“当初元七多威风,仗着那身好身手,谁都没从他手里讨的好,如今疯了空有一身蛮劲,被小公子身边的护卫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