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好端端被抓,难不成不是被你害的?你好端端在宫里当婢子不当,你去陷害皇家公主?你难不成不是狗脑子?你害惨了许家,你有什么资格称我姐?爹就该将你逐出家门!”
如此突然的场景,秦沅汐十足是逗笑了。
当真是逗笑了的,为了在这里保持应有的尊严,还忍不住是将发笑的脸靠肖锦风的手臂遮掩。
虽也是冬日,可肩头轻薄的布料并不怎么厚实,或许也是公主动静大了,肖锦风还是明显感觉到肌肤相接的一阵麻痒。
徐汕早是停住了动作,见公主突然这般把脸往驸马身上蹭,还一阵犯迷糊。
肖锦风看不出什么来,只好侧身挂心了句,“公主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没……没有。”秦沅汐摇头,将脸埋在袖间不敢示面,顺手探出手来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示意他不必多管什么。
她也是对紫茵的遭遇好笑的,不曾想她以为的姐弟情深,到现在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该!十足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