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殷韶然就要跟素芳成亲了,从此以后就是素芳的丈夫,也跟他再无关系。
思及此,少年胸口闷得厉害,他以为这是被几位大娘围堵导致的,只好举手投降,随口道:“我没听我哥说过他有喜欢的人,要不你们改天自己去问问吧。”
说完这话,他猫着腰从大娘胳膊下面钻出来,落荒而逃。
……
苏纯澈被白日的事弄得心慌,晚上池阎回来时要跟他上床他都没什么心思,好在池阎见他分心,也没继续,从储物袋里拿了几样东西出来给他玩,其中便有一个奇巧盒,要费心思才能弄开。
少年盯着那盒子,突然想起自己储物袋里似乎也有这么一个玩意儿,是殷韶然去年带给他的,前不久他离开不渡宫时也呆了出来。
他应付似的陪池阎玩了一会儿便喊着累,两人收拾一番就上床去睡了。
第二日,池阎还是一早就出去了,说是中午回来,苏纯澈也不管,抱着被子在床上赖着,直到隔壁家的公鸡叫个不停,他才肯起来。从厨房里拿了捧小米丢过去,公鸡一见食物上门,立刻收起翅膀咕咕的叫家里母鸡过来吃。一群鸡围成一圈在那儿低头猛啄。
苏纯澈蹲在那儿看鸡群啄米,直到腿酸了才肯起来,打算回去屋里再睡个回笼觉。他刚一进屋就看到桌子上面摆了个奇巧盒,正是昨天池阎带来的,昨夜池阎折腾了半天才把盒子拆开,结果没能拼回去,一桌子的零碎件。
他看着零件觉得眼熟,于是从储物袋里拿出殷韶然给他带的那个奇巧盒,发现是一样的。还记得殷韶然曾手把手教他怎么拆这个盒子,再怎么装回去,苏纯澈便将盒子放在旁边,照着记忆里的步骤,将被池阎拆开的那个盒子给装回了原来的样子。
看着桌上除了颜色和新旧外一模一样的两个盒子,苏纯澈难得的觉得有些自豪,决定等池阎回来跟他炫耀一下。但直至中午,对方也没回来,少年懒得再等,便抱着被子回去睡了。
他这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发现房里一片漆黑,苏纯澈心里困惑,难道池阎到这么晚也没回来?
他摸着黑下了床,才点开灯,就看到桌边坐了一个人,他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来。但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竟是池阎。
“你怎么回来都不点灯的,还不声不响的,吓死我了。”苏纯澈拍拍胸口,拿着手里的火折子又去点房间里的剩余灯火。
可等屋子里都亮了,池阎依旧没有动,只是手里握着自己买来的奇巧盒,来回摆弄。
苏纯澈觉得不太对,便坐到池阎对面,小声问他:“你怎么了?”
可池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这个是谁买的?”
苏纯澈还有些懵,见池阎指着的方向,正是另一个奇巧盒,他才道:“是殷师兄以前给我买的。”
池阎声音沉沉的,没什么起伏:“也是他教你拼的?”
“是啊。”
哒的一声,池阎把手里自己买来的奇巧盒放在桌上,抬头与少年对视。他漆黑的眼里深沉如窗外夜色,瞧不出情绪来,但更像是有千万思绪压在里面,像极了暴雨将至前的沉沉乌云。
“我中午回来的时候,村子里的大娘告诉我说,要给我介绍姑娘,还说是你让她们来问我的。”
苏纯澈没有否认,还抱怨道:“他们都烦死了,还问我有没有定亲,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话音落下,池阎立刻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苏纯澈蹙眉,对池阎现在的态度一方面是觉得过于冷漠,一方面又觉得冒犯,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我说我没定亲,也没喜欢的人。”
“没有喜欢的人……”男人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撕咬般的将其吞咽下去,放在了心里。“如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