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明明后面又痒又湿,可男人却始终不紧不慢的动着,也不肯去刺激他的花心,偏叫他憋着难受。
苏纯澈受不了巫榭的动作,忍不住自己摆动起腰来,主动迎合那根阳物。
“呜,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呜啊,好,好舒服。”少年的身体舒展在空旷的主殿内,呻吟也在殿内回响,他身上汗淋淋的,下身性器已经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撸动那根性器,却被巫榭从身后反手抓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往后拉。
于是苏纯澈只能以双腿跪在地上,仅靠巫榭扣着自己的腰的手来做支撑。
或许还有那根插在他后穴里的阳物,可他已经感觉不到那么多了,后穴里是不紧不慢的动作,而前面又得不到释放,他睁大了眼睛,许久没有感觉到的委屈又翻涌上来。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呜,好难受啊……”
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停,他泪眼朦胧的扭过头看着巫榭,眼里满是委屈,但巫榭此时偏就如铁了心一般不为所动,相反,他嘴角勾起,藏在面具之下的嘴唇阖动,念了个谁也听不见的法诀。
就在这时,本只有他们两人的主殿突然现出一层结界来,这竟是个隐身界。而随着结界显现,被藏在结界之中的人也出现在两人眼中。
那两人苏纯澈都十分熟悉,一个是殷韶然,另一个则是池阎。
少年霎时间瞪大了眼,身上热潮一瞬间褪去,他看着结界之内面色苍白,显然是伤重未愈的两人,嘴唇阖动,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被困在隐身界里的两人也被束缚住,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曾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少年跪在另一个强大的存在面前,被他当做玩具一般的命令与操弄。
殷韶然咬紧牙关,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里面,而生性狂傲的池阎则已经开始挣扎起来,试图冲出这个牢笼。可两人修为远在巫榭之下,只能看着苏纯澈被抓着腰,任由男人阳物在体内顶弄,不多久便射在他里面额。
苏纯澈看着痛苦的那两人,张了张口,只吐出一句话来。
“……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