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一旁的花洒，指腹混杂着温热的水，再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揉他的腹部，直到将里面的精液全部都抠挖、清理出来。
忙完这项“工程”累死个人。他翘着雪白的屁股对着我，我伸手拍了一下，显眼的巴掌印，再说道：“别对着我发骚了，我困了，想睡觉。”
顾深便也乖乖地将屁股收了回去，再凑过来抱住我，亲我的乳头，又亲我的眼皮，然后很轻很轻地在我耳边说道：“不是……我喜欢你……”
我微微一愣，“什么？”
“因为喜欢才想……整天跟你做爱。”顾深温柔地笑笑，“但是知礼，好像不信。”
我没有回话。
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又沉默着闭上眼。
我始终记得——不能相信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