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嘴唇煞白煞白,干裂的痕迹一片片的。
回到家,她还没躺回床上,就嚷嚷着渴,“水柳枝,给我倒点热水喝”
她喊了几句,却没有人回应。
“柳枝?”她声音大了些,还是没有人搭理她。
“这丫头,不知道自己弟弟出事了么,还往外跑,这个没良心的!”
“行了。”翁宽河叹口气,“这不还有我么,你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安氏这才不嚷嚷了,躺在床上,着,好像那一口气就即将要上不来似的。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翁柳枝,正在外面,和她的郭安哥哥你侬我侬。
平日里,她说什么的时候,郭安都是很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