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去世的女儿,心里又是一阵悸动,眼泪就涌了出来。
“外婆您可别哭,您一哭,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苏娥梨温言软语的,好生安抚着田氏。
“最近家里可好?”苏娥梨想办法把话题岔开。
没想到她一提这个,田氏的脸上反而更苦了。只见田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有些眼泪朦胧的,“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一听可把苏娥梨给听糊涂了,原以为外婆说的是翁松柏的事,没想到她接下来说的事,更让她大吃一惊!
“你大表妹,不知道怎么想的,糊涂啊”田氏抹着眼泪,“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家,偏偏就要跟人珠胎暗结,你说这会儿还有谁能看得起她,她这不是糊涂么!”
苏娥梨一愣,听田氏说了会儿,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从前阵子开始,翁柳枝就开始各种不舒服,不是吐就是嚷嚷头晕,一贯惯着她的安氏,竟然没有让她去看大夫。
田氏起初也只是以为自己的孙女有些不舒服,没想到过了一阵子以后,那肚子竟然像球一样越来越大了,再联想起之前翁柳枝的种种景象,田氏这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孩子是郭家的?”苏娥梨瞪大眼睛,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上次她在镇上碰到翁柳枝和郭安的日子,推算一下,差不多就是翁柳枝怀上的日子!
看田氏默默点了头,苏娥梨又问,“那,郭家来提亲了吗?”
一问这个问题,田氏的眼泪就止不住,“没有,你二舅妈倒是高兴的很,嚷嚷着谁提亲不一样,这不,今天就催着我要去,你说我哪丢得起这个脸”
田氏的哭诉还没说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暴躁的声音,“哭什么哭,哭丧呢,我还没一尸两命呢,这就急着哭!”
听声音,是翁柳枝。
苏娥梨抬了抬手,掀开了门帘,外面站着的的确是翁柳枝。她的肚子比上一次苏娥梨见到她的时候,大了整整两三圈。
但人家翁柳枝一点都不因为还没成亲就有了这件事觉得难看,甚至还觉得骄傲的很,故意挺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人家看不见似的。
翁柳枝挺着腰,故意做出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一头就扎了进来,“我说奶奶,咱往后的亲家可是郭家,这有什么不好的值得你哭哭啼啼的?我要是让你给我找,你能找到这么好的人家?”
田氏不敢哭了,她心疼这个孙女,生怕自己刺激到她什么,只是强笑着说,“我没说什么呀,柳枝你别多想。”
翁柳枝一脸的骄傲,那话是故意说给苏娥梨听的,“有些人啊,削尖了脑袋也想嫁个好人家,但人家看不上她,就臭不要脸的去黏着人家,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这也没辙,谁让我命好呢!”
“以前人家算命先生就说过,我命好,将来啊一准能找到个模样又俊俏,家里又有钱的人家,结果你们看看,这准不准,准啊!郭家可是咱们村里条件最好的人家,除了我,他们家还稀罕要谁?”
“别觉得以前被人提个亲就真跟什么似的了,这不人家到底还是不稀罕要吗,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翁柳枝的鼻孔都快朝天了,她说这些无非就是为了刺激苏娥梨。
在她眼里,她看上的那郭家可是了不得的人家,比天王老子都要好。现在她要嫁给那么好的人家了,苏娥梨屁都没有,她现在不显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翁柳枝摸着自己的肚子,洋洋得意,现在她都已经有了她安哥的骨肉,还怕他不要自己吗?
在她的幻想中,她现在会看到苏娥梨懊恼又自卑的失败模样,然而当她的眼神瞟过去的时候,人家苏娥梨完全不在乎,满脸都写着淡定。
她眼神又一扫,当她瞥见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