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的舌尖舔掉沾染的透明淫液。
该隐也在同时屏住呼吸,他眯起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见。
连尽量坐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埃米尔也有一瞬间惊愕,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至于被折磨了半天的Alpha出资人,这时已经体力不支晕倒在角落。
“……荒唐!你们怎么敢?!放开陛下!沙利叶,这就是你说的好事?”
纯黑色帝国军装透出不近人情的干练,配上一张血色寡淡的脸,塑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神银准。
“哎呀,床上的把戏,何必生气呢?银帅把称谓咬的这么清晰,是想让别人知道伟大的苍帝陛下来妓院寻欢作乐吗?”沙利叶颇有些煽风点火的在苍帝绷紧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银帅?”该隐还是感觉不可思议,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沉稳内敛的Alpha是比苍帝更能代表“帝国国民性”的人物。忍耐,压迫,无坚不摧,银准的形象正是众人对Alpha的理想,没有哪个野心勃勃的人没幻想过和他交锋,但通常只跟他四目相对,就软了腿。
“过来……银准,到朕身边来。”苍帝平坦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被欲望染透的声音性感好听。
银准眉头紧锁,但还是顺从的走到桌子旁边。当他看到苍帝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吻痕,再次把怒火撒在了在场唯一一个有幸跟他旧相识的沙利叶身上:“贱人,又把你那套下贱的勾当用在陛下身上!”
“能够侍奉最心爱的陛下难道还不算好事吗?请别这样瞪我,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沙利叶笑眯眯的说。
该隐也不满的握紧苍帝的手腕,不肯让出位置。
“我越来越不能理解您的想法,”银准语调低沉,手指轻轻抚摸苍帝身上暧昧的痕迹:“今天是国假,我以为您会像往年一样在皇宫里召见我,没想到——”
苍帝喘着粗气打断他的话:“再靠近一点……朕看不清你。”
银准听出他语调中难耐的欲望,稍稍俯身,酒气扑面而来。他抿着唇凑的更近,像是不忍亵渎一件无价珍宝般屏住呼吸。
苍帝挣开该隐的束缚,双臂缠住银准的脖子。薄薄的唇贴上去,像沙漠中渴水已久的病人,疯狂的吸吮含咬银准的嘴唇。
银准对苍帝过分的热情并不吃惊,沉稳的张开嘴回吻,任由霸道的舌钻进口腔挑衅,渐渐地,他被这个热吻抚平愤怒和不甘,慢慢阖上眼睛。
两人吻的啧啧有声,晾在一边的该隐开始还震惊于他们之间微妙的热情,只过了一会儿,就敏感的察觉出了怪异之处。
“好刺鼻的信息素……”他用眼神向沙利叶询问,而后者笑的高深莫测,用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银准身上散发着和苍帝同源的信息素气味,只有同辈血亲才会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就更有趣了。该隐看着正埋头在苍帝脖颈间深嗅轻吻的银准,脸上露出诡笑,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大丑闻,虽然帝国人不会把帝王的性丑闻当回事,但赤龙会,谁知道这个秘密某天会不会用的上呢?
银准牢牢把苍帝最隐蔽的部分挡在众人视线之外,但苍帝丝毫不领情,主动抬着臀去蹭他,以至身体滑出光滑的桌面。
双腿再次主动分开,苍帝胯间颤巍巍的巨物磨蹭银准的军装,黑色的衣服被水渍浸湿后格外明显。
苍帝被冰块湿润过的臀瓣对温度异常敏感,连带中央已经被强行揉开的穴洞一起,在冷空气吹过时敏感的翕动。从脊椎传来甜蜜的酸痛,苍帝哼叫着,似有若无的快感让他懒懒的甚至不想说话,喘息不可抑制的泄露他渴望被肏入的心情。
“好了好了,打断君臣重逢不是我的本意,不过银帅现在的状态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