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抢食。这次苍帝不仅整个人都爬上桌子,还差点把杯子打翻。
两人说不清是在吃饭还是调情,胡闹了半天,一杯口粮只吃下去不到一半。
埃米尔吞了苍帝不少唾液,鸡巴已然硬的发涨,偏偏苍帝一脸无欲纯情,撅着屁股跪在桌上,胸脯两个小小的奶头溢出白乳,啪嗒一下落入埃米尔那杯稠糊里。
“你真的很欠肏。”埃米尔口干舌燥,挑起苍帝的下巴。
苍帝对着他伸出舌头,柔软滑嫩的舌尖上是埃米尔刚刚用力吸吮时咬出的血泡,正像镶了颗饱满的红宝石。苍帝卷起舌面,疼的皱起眉哼一声。这一哼彻底击溃了埃米尔最后的防线。
“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好吧,现在就陪你做。”他站起来,对着苍帝解开腰带,鸡巴弹在苍帝伸出的舌头上,发出黏糊的拍打声。
苍帝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住了埃米尔的大龟头。这是他失智之后第一次给人口交,敢这么轻易把鸡巴捅进一个爱咬人的坏家伙嘴里,不得不说埃米尔真是个勇士。
淡淡的腥臊气味在口腔中弥漫,他想吐出这个撑开他腮帮的东西,下一秒就被埃米尔按牢了后脑。
“你嘴里好热,好软……从上次……我就像疯了一样想念这个滋味……真是,可笑……唔!别舔那里面,嘶,陛下,轻一点……”埃米尔感觉一阵畅快的酥麻从马眼那处直冲脑髓,他不得不夹紧大腿,防止被淫荡的皇帝舔到早射。
可惜苍帝这会儿并没有发泄的兴致,舔鸡巴只是出于好奇。他又重重吸了两次,发现大鸡巴不像埃米尔的舌头那么好吃,况且堵在口腔里撑得他腮帮发麻,只好索然无味的吐出来。
埃米尔哄着他又舔了两下,又拿鸡巴在他脸上磨了片刻,苍帝兴致不高,不肯再舔。埃米尔摸到他穴口干涩,已经痊愈的嫩口死死咬着他的指头,不像在发情。
“唔!你到底要怎么样?”埃米尔只好捏着鸡巴,自己握在掌心乱蹭着疏解情欲。
苍帝打了个哈欠,从桌边溜到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利落的坐在他大腿上,开始打盹。
“……啧。”埃米尔劝自己不要跟他计较,强迫自己从浴火焚身中冷静下来。
然而,他怀中抱着的正是万恶之源,睡着了也在不断散发信息素,那股诱人的味道已经浸透了房间里每一样东西,就算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无法战胜生物本能。
他的肉棒直挺挺翘起来,正好夹在苍帝的孕肚和自己的小腹之间。
苍帝被这“碍事”的玩意惹怒了,修长大手握住肉棒,粗暴的把它拨到一边,牢牢攥紧。
“嗯唔!你怎么坏成这样?”埃米尔疼的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禽兽不如。”
“呵嗯……”
苍帝的呼吸喷在埃米尔热燥的耳朵里,就像一声坏笑。让人心痒酥麻的气流从耳后瞬间灌入四肢百骸,埃米尔心跳加速,胯下的巨物在苍帝掌心又涨大了一圈。
“淫帝,你……快松手!”埃米尔攥住苍帝的手腕,身体最脆弱的器官被那样握住,谁都会慌神。
苍帝却偏偏被他激发了逆反心理,不仅不肯松手,还捏住阴茎上皱皱的皮肤捻弄起来。
“你!……别弄了!陛下,你先松手……唔哼!”略带痛感的刺激让埃米尔爽的冒出汗来。
连续几天高质量高频度的性生活让这位年轻的王子既性福又煎熬,他终于体会到了事前医疗官们所说的“有心无力”是什么意思。苍帝既有Alpha旺盛的精力和耐力,又有Omega不断勾起人欲望的信息素,分明是一台榨精机。
苍帝终于松开手,并嫌恶的在埃米尔裤子上蹭掉手指沾到的腺液。
埃米尔喘着粗气缓了好久,才吃力的抱起苍帝,把他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