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正是该隐。
说来可笑,埃米尔知道这人性器的形状和尺寸,却对于他究竟为苍帝做什么工作,在帝国是何等地位一无所知。
“呵!这句话还给你。你怎么混到他身边的?装纯情吗?”
该隐一边快速交谈,一边利落的检查房间里是否有监视装置,直到他觉得没有不妥,才走到苍帝身边。他敷衍的牵起苍帝的手放到自己头顶,高呼一声万岁,谒见仪式被他搞得糊弄又滑稽。
接着,他毫无敬意的把手掌扣在苍帝鼓起的胸脯上,不客气的抓揉比量起罩杯的大小:“奶子是变大了,老子喜欢这个小孕肚。喂,他的瘦屁股肏起来爽不爽?你喂得饱他吗?”
埃米尔脸涨的通红,被他粗鄙下流的问题尴尬到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也不需要他开口了。
苍帝攥住该隐不老实的手,狠辣地卸下他的腕关节,赤裸的脚掌踩中该隐攻上来的膝盖,借力起跳,抬腿翻身牢牢骑在他肩膀上,双腿盘住他的头,双手揪住他头顶两只兽耳,只要一用力,他就会颈椎折断或头骨碎裂而死。
苍帝那根巨大的肉屌正巧被夹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之间,随着苍帝调整骑姿,大屌在他颈窝鼓鼓挤着,动来动去。无时无刻都在冒淫汁的小骚嘴紧紧贴着他的后颈,该隐感觉自己的衣领都被骚湿了。
没有Alpha能忍受被骚逼骑在头上流淫水,除非,骚逼长在苍帝身上。
埃米尔冷眼看他吃了亏,才慢悠悠地警告说:“陛下脾气很差,尤其在面对Alpha时,强烈的领地意识会激起他的攻击本能。不想死就别接近,我亲眼见到过陛下挤碎了一个不敬者的头。”
这时候越反抗越会激起苍帝的敌意,但该隐却浑然不在意,他装好自己的手腕,双手扶住苍帝盘在他肩上的长腿来回抚摸,风流的笑了笑:“见面用子弹和拳头打招呼,是Alpha之间浪漫。beta不懂。”
苍帝果然没有进一步的攻击,他揪弄该隐的两只兽耳,紧夹着该隐的双腿也放松下来,垂到该隐胸前。
埃米尔不想跟他废话,他说:“招呼打完,你可以走了,陛下需要体检。请你们派一个更稳妥的医疗官过来。”
该隐不善的目光在埃米尔脸上扫过,带着几分不屑:“白吃了他这么多奶,怎么这么蠢,不如留给我吃。”
“你——”埃米尔病的乏力,一时喘不上气,再次阵阵咳嗽。
“嗤,出身王室的宠物就是娇气,算了,你我无冤无仇,我懒得逗你,”该隐把苍帝从肩膀上抱下来,搂住他的腰来回抚摸:“不管你想见的稳妥的人是谁,都别抱期望了。知道现在外面的局势么?”
埃米尔严肃的摇头。
该隐阴阴地冷笑:“时间倒流。”
埃米尔连忙问:“什么意思?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你好好说话,我不是他,听不懂你猜谜!”
该隐竟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在苍帝结实的臀瓣间蹭起来。他当着埃米尔的面把手指捅进苍帝口中乱搅,搅出口水立刻凑过去亲吻吮咽,直到吻的苍帝喘不过气,才气喘吁吁的回答:“很简单,没他坐镇,新政策名存实亡,帝国现在回到了他登基前的乱象!肏!小皇帝,都怀上了……肉逼还这么紧……裹的老子一进去就想射!”
埃米尔惊愕的看着他像使用泄欲的下等娼妓一样,连前戏都懒得做,握住涨起倒钩的大肉棒粗暴地硬挤进苍帝娇嫩的淫穴,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看,索性扭过头去。
比起苍帝的感受,埃米尔有更在意的事。
“你是说帝国现在局势动荡?能不能多透露一些,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埃米尔心跳的极快,说不清是因为听到帝国的噩耗太高兴,还是被淫荡的气氛所感染。
该隐全身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