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僵硬的脸庞,冷冰冰的继续说。
“它能发射干扰神经传导的波动,比大脑阻断剂控制更精准。它和人类一样,无法构建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它之前不能理解朕的子宫,但在看过一次之后,立刻能完善的描摹出子宫的构造。它所理解的帝国越详细,能构建的东西就越具体。所以,朕暂时在它架设的信息夹缝里封锁自己的思维,只允许一部分脑活跃。”
该隐追问:“它到底是个什么?为什么你的记忆里,会出现两个它?它有两个人格?”
“朕不想定义一个将要被剿灭的物种是什么。你在朕记忆中看到的两个它,属于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同一个整体。与朕交配的更像终端,而它口中的神则是核心,”苍帝微微摇头:“很累。朕需要休息。”
“等等!那个孩子呢?它活下来了吗?喂!别睡……妈的,小皇帝!你和它的终端做了什么交易?回答我!”
该隐猛的睁开眼睛。
四周是熟悉的帝舰制式家具。硬邦邦的床上,他和苍帝相拥,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纵情欢爱的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