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别人,臣是您最忠实的公狗,臣发过誓,这根肉棒从此只肏您一个人。”文质彬彬的语调说出淫荡羞耻的告白,沙利叶早就放弃再写暧昧缱绻的文雅书信,反正陛下不吃那套。
苍帝根本不把他的誓言放在心上,随口应允:“可以,玩。你闭嘴。”
“闭嘴还怎么玩呢?请把华美的衣服脱掉吧,俘虏不需要穿衣服。”沙利叶双手环胸,狡猾的眼神似乎能穿透苍帝整齐的衣衫,看到里面淫荡的身躯。
苍帝看看自己,又看向空庭周围驻守的十几名侍从,皱起眉:“这么着急领赏?等你回来再说。”
“臣在行使您赏赐的权利呢,陛下。请不要顶嘴,乖乖把衣服脱掉。在这个游戏里,就算命令您敞开身体求侍从进入,您也得照做。”沙利叶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来,双手叠在腹部,准备欣赏苍帝不甘愿的表情。
“你的垃圾游戏什么时候结束?”苍帝并没有不甘愿,他慢腾腾解开了领口的纽扣。
“射三次就结束如何?臣的三次。”沙利叶笑眯眯的,目光扫过他衣领下白皙的皮肤:“从现在开始,您不许再自称朕,臣也不会再用敬语。臣很懂事,不会在正式场合让您太难堪,前提是您要满足臣的要求。”
“变态东西。”苍帝嗤笑,大方的扯开外套,随手扔到一边。他拿起通讯器正要吩咐侍从退下,被沙利叶阻止。
“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战俘不配使用通讯设备。”沙利叶命令道。
要玩到这种地步吗?苍帝扔了通讯器,他高扬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沙利叶,一件件把衣服脱掉,抛上旁边的植物矮墙,遮挡侍从的视线。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除去,沙利叶看到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他意外的站起身来踱步:“骚货,连内裤都不穿。是不是已经在脑内幻想我会怎么玩弄你了?”
那明明是体检后还未消散的情欲反应。不穿内衣是因为肿起的地方会磨痛。
苍帝懒得反驳,何必破坏游戏气氛,他不是号称爱慕自己么,幻想着自己因为期待他的肏弄勃起,对沙利叶来说应该挺开心的?
沙利叶比他想的更兴奋。
“回答我。是不是?”沙利叶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渴望一个肯定的回答。
苍帝嚣张的表情很难让人联想到“战俘”一词,但沙利叶相信,眼前的alpha就算真的沦为囚徒,也不会露出半点怯懦。跟爱面子的赤龙皇帝截然相反,苍帝不要脸。他会妥协,会委曲求全,然后伺机咬穿对方的喉咙。然而,他野蛮下流的本性在俊美高洁的脸上看不出端倪,总会被错认是宁死不屈的性格。
“呵,是啊。”苍帝顺着他回答,并捏着肉棒甩动摇晃。令人嫉妒的尺寸被他拿捏在手,下流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格外优雅。
“俘虏,跪下说话。”沙利叶摊平秀美的手掌,对他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苍帝露出讥笑的表情,挺着脊背,手扶膝盖,半跪下去。
“很可笑吗?希望你待会也能笑得出来。”沙利叶双腿交叠重新坐下,端起一旁的红茶,吩咐道:“身体转过去,屁股翘高,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欠肏的婊子,专程造了淫洞给人上。现在,扒开你的骚逼,给我看看它到底多淫荡。”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项。沙利叶在床上非常热衷侮辱他的植入器官,越喜爱就越要侮辱,毕竟是个变态。
苍帝双腿跪地,慢慢转过去,小穴流出的淫汁顺着大腿画出一条水痕,促进剂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失效,他从体检之后一直欲求不满,辅助器给予的高潮急促又轻浮,填不满他的欲望。有了两次手淫的经验,他用手指刮下淫水,两指按压着扒开洞口褶皱。其实不用特意去扒,之前被粗长的辅助器肏开的圆洞还没合拢,手指挖着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