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沙利叶不疾不徐的打开每个文件,悉心讲解,摆明了在趁机欣赏苍帝欲火焚身的模样。
“够了,朕之后……会细看。”苍帝全身散发着情欲的高热,信息素在宽敞华丽的王殿扩散开,把肃穆端严的场合染上淫靡。他攥着扶手,脸颊肌肉绷紧,看上去比平时更冷漠薄情。
“遵命。那么,接下来,是有关兽人战士奴籍手续转接的问题。”沙利叶故意拖延时间,把一些本不该直接交由皇帝处理的事都提上来,只为欣赏苍帝饥渴难耐又不能抒怀的惨状。
苍帝几次三番被迫压抑情欲,又怎么看不出沙利叶拙劣的拖延?他鼻嗤一声,手指点在沙利叶权限处:“禁言。”
“请不要那么做。”沙利叶终于乖了,有些可怜:“臣还有段时间才能回国,简报得不到您的批阅,又难以得见陛下的圣颜,臣孤苦寂寞,实在羡慕在您身边侍奉的大人。”
苍帝额角的细汗汇聚,不断流下。他双眼含着薄泪,胸膛不断起伏:“你孤苦寂寞?哼……忍着。”
银准的手臂恰是时候搭上了苍帝的肩头,或许确实像沙利叶所说,至少在他心中,已经不再避讳被眼前的beta知晓奸情。
三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说话。银准捞着苍帝酥软的腰肢,把他抱起放在膝上。
苍帝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帮忙拿出体内淫具,银准面对着沙利叶,缓慢拉开苍帝的双腿。
桌子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想象。粘稠的水声太清晰,经验丰富的沙利叶毫不费力就能脑补出大张的裸腿和腿心黏腻的淫液。
“您何必向我炫耀呢,如果知道是您在服侍陛下,我又怎么会攀比吃醋。”沙利叶言不由衷的说。
苍帝对这个姿势有些抵触,他挣动了两下,穴眼里的跳蛋随他拧动挤压闭合的宫口,他只好僵着身体,后仰着靠紧银准。
“想多了,没人稀罕向你炫耀。怎么还不退下?”银准嘲笑他的自以为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想炫耀。他想从身体到心理把对面无耻卑微的beta比下去,让他懂得泄欲工具不该对皇帝心存妄念。
“……都,闭嘴。给朕,弄出来……啊……太深,快……”苍帝扭过头去,沙利叶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让他感到羞辱。
银准长指往淫穴里面抠挖,沿着酸胀的嫩肉一路摸过去,还没碰到跳蛋,苍帝就缩着小腹急喘,对深陷甬道的淫具异常紧张。
“放松,相信我,别咬。”银准边顺着他的人鱼线压揉,边掏进两指去夹跳蛋尾部的安全绳,绳子沾满淫汁滑不留手,长指才勾到一段,跳蛋又被贪吃的淫穴抢回去。
“唔!”苍帝眼尾红润,面颊充血。他重新看向沙利叶,希望这位淫乐欢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臣子,能给他一个好建议。
“银帅给陛下吃了什么好东西?”沙利叶兴致勃勃的盯着苍帝泛红的眼角,被他罕见的羞耻打动,差点忘了禁言警告。
银准不想跟他废话,小心的用两指撑开淫穴,试图靠骚肉蠕动夹咬把玩具挤出来。
他胯下也涨痛的厉害,几次三番忍着欲望,如今也已到了极限。
“啊……”苍帝修剪整齐的手指在银准臂膀上留下浅浅的挠痕。刚才一番夹咬,跳蛋无规则的冲撞向禁闭的宫口,不同于硬热的鸡巴,死物的碰触没有章法不知轻重,反复戳搅他最敏感的软肉,堪比上刑。
银准意识到,以他的水平恐怕很难在苍帝不受伤的情况下取出跳蛋,带着几分嫌弃,他看向沙利叶:“吞了颗跳蛋,太深了,我怕刮伤陛下的子宫。”
“不愧是陛下,才开苞没多久,已经敢玩的这么过火了。”沙利叶忍不住出言羞辱,又恐真的被禁言,及时住了嘴,笑眯眯的建议:“银帅还是太温柔,只要把穴肏开,还怕陛下贪吃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