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他的存在,紧跟他左右,其他的事不需要你做。”
“您怎么……我很笨的,除了取悦您,我什么都不会……”歌姬再呆,这时也听懂了苍帝的是在指派他们完成密令。可他早就失去了在温室外生存的能力,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他的命。
该隐喉咙里笑出赫赫的声音,手掌拍在歌姬光滑半裸的背部:“取悦?这么看,你还是有用的,缺钱的时候就掰开你的腿,什么都解决了。”
“我不要!”歌姬尖叫着躲开,脸颊涨红。
该隐又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他是人渣不假,都曾沦落为奴,他又怎么会像恶心的奴隶主一样逼迫歌姬去做皮肉生意。
长腿勾住之前苍帝坐着的椅子,嚣张的坐上去,他对苍帝说:“皇帝陛下,我什么时候出发?”
“让事情再酝酿一会,不急。”苍帝看向厅中觥筹交错的群臣:“你该去再喝一杯的,帝国这样的宴饮不多。”
“与其跟眼睛长在头顶的家伙喝酒,还不如跟你讨论一下兽人鸡巴有倒钩的问题。”该隐放肆的目光从苍帝敞开的胸口一直看到他的胯间,色气不加掩饰。
“你怎么可以……”歌姬惊讶代替恐惧,他鼓起勇气站到该隐面前,皱着眉指责:“太不敬了!那是陛下啊!”
“怎么,你想要一起吗?”该隐反问。
苍帝朝他伸出手:“来。”
兽人站起来,大方的走过去,他没理会苍帝的手,而是直接把人抱了满怀。
“啊……”歌姬被他的大胆惊呆了,羞怒之余,又尴尬的不知道该逃走还是该视而不见。
该隐隔着衣服抚摸苍帝的大腿,他见过些世面,知道有些人喜欢亵玩高大健壮的Alpha。
该隐却没有这种癖好,他只是好奇Alpha改造的性穴插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况且,谁能拒绝权倾天下的苍帝费心勾引?
该隐的手掌先是落在苍帝裤裆处很有分量的肉棒上。
“我还以为你是这玩意不行,才想出Alpha怀孕这种奇招。”他用手指丈量了半天,挑衅的说:“现在它还能用吗?”
苍帝捏住他的手腕,冷淡的说:“它再能干,也不会拿来干你。馋也没用。”
“这都不生气,看来真像传言中说的,你不像个人。”该隐凑到他耳边说。
“哦?传言都说朕什么?”苍帝微垂着眼睛,目光越过该隐,落在房间内一副挂画上,看似漫不经心。
该隐又拨弄两下那软趴趴的肉棍,觉得无聊,手指向后摸索:“没有人性,没有廉耻,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关心,心思坏透了,像个人形机器。”
苍帝抬臂勾在他的肩膀上:“你没读过书,会的词却不少。”
该隐凑的更近,低头在他脖颈细嗅:“跟那些死鬼主人学的。是他们教会了我怎么杀死他们。你要不要也教教我怎么干掉你?”
苍帝轻蔑的侧过脸去看他,跟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相对:“废话太多了。朕该先拔掉你的舌头。”
该隐搂紧他呵呵呵的笑起来,他胸腔轻快的震动,摸在苍帝大腿的手掌重重的游上挺翘的臀,掐揉布料下弹性饱满的臀肉:“小皇帝,你舍得拔掉我的舌头吗?兽人可不止鸡巴长倒钩,这里也有。”
该隐卷着舌面伸出舌尖,健康红润的舌面上长着一层肉粉色细密小肉钩,随着他卷舌的动作,那些软钩如波浪起伏。
苍帝伸出手指在恐怖的舌头表面抚摸。他只在生物科普书上见过,据说这些可怖的肉钩能舔破细嫩的皮肉。但他手指摸上去并不觉得痛,有些像多肉植物未长成的软刺,摸着很舒服。
“歌姬,过来。”苍帝想起那一夜被娇小的兽人Omega用唇舌手指伺候到高潮,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