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喷在腹肌上,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淌入凹陷的肚脐。
埃米尔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苍帝眼角似有若无的眼泪,就觉得脚底一阵软酥,腰眼发麻。
鼻腔里全是苍帝诱人的气味,他恍惚间奋力猛挺腰杆,本能的张口咬在苍帝被汗水濡湿的肩颈部,随着牙齿收紧,耳边苍帝粗重的呼吸被一阵低哑的嘶吼代替——
“轻……嗯,你……啊,轻点肏……”
淫叫在一阵畅快的射精后戛然而止。
埃米尔涨红着脸,扶着苍帝的腰,不知所措的垂眸掩饰脸上的泪痕:“抱歉……我没忍住……射进去了。”
处男第一次的精华,就这样草率的献给了无情的帝王。
苍帝跟粗挺的巨物正磨合的有滋有味,大屌突然不管不顾的挤在深处射了满满一腔,滚烫的肉壁绞不住黏滑浓精,满满的坠胀感中,一股股被淫水稀释的精液在收缩时被挤出体外。
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哪里享受的了苍帝淫荡的身体,能忍到现在才射已经是很有耐力。
半软的鸡巴乖乖垂着头,匆忙滑出,把精液蹭的到处都是。
埃米尔痛快的发泄过一次,脸上却没有高潮后的惬意愉快。纵欲后的满足感让他更加愧疚羞耻,尤其是想起刚才,自己竟像条野狗一样趴在苍帝身上,情难自抑的耸动……
他僵着身体缓慢从苍帝脖颈间抬起头,正好跟对方染满情欲的眸子对上。
“射的爽么,小处男?”苍帝故意抬臀,让里面灌满的精液流出来。殷红的穴口溢出白浆,香艳的有些诡异。
“对不起……我是说……嗯,舒服。”埃米尔想从身下结实柔韧的身体上爬下去,苍帝却捉着他头顶的角不肯放。
“射了就跑……呵,你舒服了,朕还没有……”苍帝皱起眉,难耐的扭腰调整姿势,长腿勾着埃米尔的腰来回蹭。
埃米尔低声下气,任由苍帝攥住头顶的角,高潮余韵中他喘着粗气,眼前发昏。
他的理性和自持早已经溃不成军,今天终于体会到了被Alpha们津津乐道的信息素吸引,他却更加茫然。
无法思考,无需思考,只要抱着怀中人,进入,亲吻,抚摸,身体和灵魂就能得到满足。
他甚至觉得,人生中经历过的所有愉悦满足都比不上刚才苍帝哭喊求饶那一瞬。
为什么?
他对怀中这残酷的侵略者只有失望和愤怒,绝无爱意。
这算是侍寝吗?
他现在应该为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感到庆幸,还是为自己失身于敌国帝王感到羞耻?
埃米尔惶惶然抬头,对上苍帝淫欲正盛的眸光,在对方温存宠溺的抚摸中脸颊发烫,着魔似的把嘴唇贴在苍帝薄情的唇上,青涩的嘬咬,十分用力。
他睫毛颤动,闭紧双眼,把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国仇和对憧憬者的失望暂时挤出头脑,露出一个惨笑。
不管父皇的美人计多可笑,他都有责任代替无法爬上苍帝寝床的公主,继续任务。
他慎重的抚摸苍帝俊美的脸颊,似有若无的信息素气味又在撩拨他的情欲。香味跟记忆中某种花极为类似,花的名字照例就在嘴边,总是勾着他,却总是想不起来。
埃米尔绸缪了几分钟,脸红着憋出邀请的话:“那陛下,还,还需要我吗?”
苍帝伸舌追着他那根手指舔弄,答案不言而喻。
“刚才……我肏的好吗?”埃米尔倒吸一口气,胯间的疲软的东西正肉眼可见的涨大变硬。
“鸡巴太粗了,你肏的……呼唔,太狠……才含进去……你只顾自己乱动。”苍帝闭上眼睛含手指,身下淫水还在不断涌出,混着埃米尔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淌了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