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得到肯定,更卖力的蹂躏起身下淫荡的肉体,一侧的乳头被他叼吮咂摸,玩弄成熟透的浆果色。
“啊……哈嗯!”苍帝挺着胸膛,一只手搂紧沙利叶的肩膀,艰难的晃动腰胯,让肉刃在娇嫩穴中搅动的天翻地覆。另一只手哆嗦着摸到自己的鸡巴,粗鲁的撸动。
“宝贝,还不够,别着急射精,再让我好好玩你……”沙利叶用力掐捏另一侧乳头,把奶尖按进乳晕,用指甲刮搔,再用力扯出来。
苍帝疼的推他,沙利叶趁机把胸膛嘬的脆响,鸡巴更是奋力磨着子宫口硬顶进去。
“呜啊……嗯,嗯哈!”苍帝小腹抽痛,俯趴在沙利叶的肩头,小心的调整呼吸适应过分的刺激。
“你的小子宫真骚,这么浅,一肏就开了。”沙利叶压着他的腰,硬是把小小的宫口破的更开,反复磨着黏膜嫩肉开宫。
“肏穿了……呃啊,不要磨……呜,塞不进,别……嗯,舒服……肏烂,嗯,弯鸡巴……”苍帝流着眼泪胡言乱语,翘臀疯狂的顺着肏干摇摆,积极的让鸡巴肏插最需要安抚的位置。
“听听,你都在说什么呀,敬爱的陛下!弯鸡巴搞得你这么爽吗?”沙利叶缓下节奏,边温柔的抚摸,边顶着他动。
“爽!让朕射啊!”攀上一波强烈的快感后,苍帝再次腰身颓软,享受着延绵轻微的刺激,累的再也不想动了。
“不,你射爽了,就不要我了……呼,宝贝,屁股摇的不错,说好了让你尝新鲜,你看……”沙利叶从床头拿过一支细棒型金属装饰,一头圆钝比牙签略粗。棒身越往后越粗,最末端已经是小指粗细,镶嵌着不知名的美丽宝石,垂着纤细的金属流苏,每次晃动都互相碰撞青响。
“累,改天,嗯……朕只想射,射了睡觉……”苍帝嗓音又沙又黏,说不出的魅惑。
“好啊,射了就睡觉。”沙利叶托起他胯间硬邦邦的肉龙,又在掌心磨蹭了一会,才把细的一端慢慢塞进鲜红的尿道口。
“啊!啊嗯……不……”苍帝攥住沙利叶的手腕。
“为什么不?我保证让你舒服,好吗?乖乖的,乱动会受伤。”
沙利叶捻动细棒,苍帝这才发现,棒身不是正圆型,而是有精致雕刻的不规则椭圆。随着沙利叶捻住转动,棒身雕刻纹理擦刮敏感的尿道口,椭圆宽的一段撑开尿道,竟真的又涨又爽。
“宝贝没被玩过尿道吗?上次拿小指塞这里,你也叫的很骚。”沙利叶松开手,金属棒戳在鸡巴里,流苏乱颤,已经捅开的尿道被冷硬金属撑到发红。
苍帝浑身颤抖,瞪大眼睛。凉凉的金属撑起火烫的皮肤,陌生的酥爽刺激他的腺体,那股凉意像是射精,但比射精更激烈持久。
他忘情的骚叫,不断地亲吻舔吮沙利叶的耳朵和脖子:“很爽……嗯,想射……尿道麻了,别插……粗,要坏了!”
“尿道这么贪吃,第一次就塞下一半。呵!往后被我干的时候,就插着细棒吧,”沙利叶把他推回床上,追过去亲吻他的唇:“再久一点好吗?别射,让我多抱你一会……”
疯狂的插入,皮肉拍打出淫靡的声音,骚叫渐渐变成哀嚎,带上哭腔。沙利叶脸上和煦的笑容变的狰狞,他强迫苍帝跟他十指相扣,把两人交握的手凑到唇边轻吻。
“……不好!疼……朕不喜欢,快弄出来……哼呜!”苍帝潮红的脸上布满细汗,眉头紧皱,眼角的泪粘上睫毛。
“又装哭,没用哦!我为你哭的时候,你有可怜我吗?你只会……高傲的讥讽我……”沙利叶顶进他的子宫,摆动胯部。即使beta无法成结标记,他仍不放弃的在浅浅的子宫里研磨。
“朕……呜!你轻点……啊,啊!”苍帝被顶的在床上挪蹭,胯下挺立的鸡巴带动那根细棒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