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一点点瓦解狭窄甬道的拒绝,抽插比往常更加顺畅。
苍帝如今很擅长在被肏时晃动腰杆寻找乐趣,穴内弹性十足的嫩肉主动绞紧长而弯翘的肉棒,尽责的模仿一柄柔软的刀鞘,在肉棒每次插入的时候牢牢把它套住。
沙利叶不想这么快被套住,他喘着粗气,张口咬在苍帝后颈层层叠叠的齿痕旧疤上。
他一手搂紧苍帝不断摆动的腰,鸡巴破开层层的穴肉,直击骚穴深处,和狡诈贪吃的淫肉紧贴互搏,摩擦出滋滋的水声,一时难分胜负。
“啊……呼嗯,舒服……再肏!撞,再狠一点……啊!干死朕,干烂欠肏的骚逼!”
苍帝适应了快感的频率后,就盯着镜子,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欣赏沙利叶表情狰狞,趴在自己身上奋力冲撞的模样。
他又弯又长的鸡巴每次都抽出一大半,两颗颤巍巍饱满圆润的精囊,总是随着抽插甩打在淫汁四溅的臀心。
“说的好,干烂你的骚逼!宝贝想看我的视角里,你有多欠肏吗?”沙利叶奋力干着他,温柔的嗓音轻轻说。
“传,朕要看,立刻……”苍帝淫性正浓,又没有廉耻,乐于欣赏自己各种角度挨肏的骚浪模样。
沙利叶狠狠的把他往洗面台方向肏,随着啪啪啪的肏干声,苍帝淫叫的更厉害。
视角很快被沙利叶分享出来,投射在两人面前的镜中。
苍帝红艳艳淤肿的小骚嘴被迫吞咬一根血管暴突的狰狞鸡巴。鸡巴毫不怜惜的快速捣弄戳搅,嫩穴口黏着鸡巴每次抽出带出来的淫液,随着拍穴捣弄,淫液变成糊在骚穴外围的白色泡沫。
“唔,哈啊!这穴真……啊,欠肏!干骚穴……嗯,肏烂它!啊,狠狠地捣,骚肉……唔,捣烂!再顶磨子宫啊……骚心痒……”
苍帝客观的评价了自己的骚穴,他咬着牙,晃动屁股主动向后摇臀,套弄沙利叶胯下坚硬如铁的弯刀。
带着弯弧的大鸡巴与穴口相连的地方黏腻的能拉起银丝,苍帝的骚水把沙利叶的肉棒和整齐的阴毛打湿,浅色的卷毛此刻沾染了丰沛的淫液,纠结成缕。在每一次撞击中,粗糙的毛发摩擦着苍帝穴口附近柔软的皮肤,带来不一样的刺痛快感。“宝贝,你也想干自己的骚穴了是吗?来,手指从鸡巴旁边挤进来,我们一起肏你,好不好?”沙利叶舔舔他的手指,不由分说沿着已经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淫穴入口蛮横的往里钻!
“肏不进……唔,啊,啊嗯嗯!轻点,不要了……别,疼了!”
经历过药水充分浸泡,狭窄的小穴比刚才更松软弹性,苍帝言不由衷的叫着疼,沙利叶被他叫的更兴奋,不管不顾的捉牢他的手指往里硬塞。
苍帝猛然抽回手指,淫叫带上哭腔,含糊的叫着烂了裂了等一系列故作娇柔的虚假控诉。
“不会裂的,宝贝,你不知道刚才的药水有多好用……吞三根鸡巴都不会裂,好吗?乖一点,别乱动。不然我要尿满你的宝贝子宫了。”沙利叶叼着他后颈皮肉,边啃咬边说。
苍帝虽然有点期待被尿进子宫爽不爽,但他舍不得拿生育能力冒险,当即趴在洗面台上,翘着屁股乖乖挨肏。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肉体的碰撞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绵长原始的乐曲。
苍帝假惺惺的叫唤了两声疼,就忘情的投入进肉体的愉悦中。他不知疲倦的吞吐着弯刀肉棒。肏到后来,每一次都是连根拔出,再连根肏入。
粗犷凶残的动作和此刻沙利叶变态的表情十分相配,苍帝配合的扭腰和浪叫给了他成倍的快感。
镜中纠缠的两人扭着身体呈现诡异的角度互相配合着亲吻。沙利叶闭起眼睛,他扭曲的妖笑随着明眸闭紧,被关在眼皮之下,脸上的表情温柔纯顺。苍帝则自始至终半眯着眼睛,长睫毛根部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