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子宫,磨烂了……射给朕,快,呜,给朕吧……”苍帝也催促起来,他双脚勾直,在银准怀里乱扭乱摇,难耐地摆动自由的小腿。
粗鸡巴插得他太舒服了,精力旺盛的少年鲁莽生涩的不停耸动屁股,仿佛能插到他灵魂最深处去。紧张收缩的肉壁已经被埃米尔的粗鸡巴征服了,乖乖的放松容纳,龟头快速的顶插子宫入口,那里只开了一点点细缝,在龟头顶到的瞬间吸嘬挽留。
“随便谁的鸡巴都能把你肏哭是不是?真贱!又自称朕,你要自称骚货,知道了吗?”沙利叶捏着苍帝坚挺壮硕的肉龙,惩罚性的用小指钻他的马眼。
“不唔!疼……别插那啊!啊呜……”苍帝扭动腰,漂亮的腹肌痉挛抽颤,结实的大腿差点从银准掌心中挣脱。
“把这个给他戴上,今天玩的狠,别让他射太多。”银准摘下手上的武器控制器。
沙利叶立刻意会,设计精简的环状器械在套上苍帝那根大肉龙后迅速调整尺寸,柔软的金属勒住精管,精水在冲上快感顶点的瞬间回流,苍帝发出一声惨叫,软软的瘫回银准怀里。
“你们真会玩,拿这么贵的武器玩锁鸡巴,也不怕把他憋坏了。”该隐拨弄苍帝硬邦邦的肉龙,苍帝倒抽一口气。
埃米尔那里见过这么多花样,淫靡的场面不断刺激他,他闷头又在苍帝淫软的肉逼抽送了几下,草草就射了精。
随着埃米尔拔出鸡巴,白浊从磨红的穴口溢出来。无法闭合的淫肉不断虚咬,偶尔还看得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我看看。哎,才被干了一次就又松了?真是个贱逼。”沙利叶直接捅入三根手指,抠挖浅处的精液,并把它们涂在苍帝绷紧的小腹上。
“你……啊!”苍帝浑身发酥,连叫声都透着绵软。
埃米尔不满沙利叶明目张胆把他射进去的精华挖出来,但也没开口阻止。他从苍帝身上爬下来,喘着粗气让出位置,射精后的无力感让他只想默默坐一会。
“你过来,抱好他。”银准却不知怎么看中了他,把淫帝交接到他怀里。
埃米尔手忙脚乱的抱住苍帝,不可一世的昏君眼睛红通通,凶巴巴的瞪他一眼:“你撞得狠……朕腰疼。”
“……嗯,抱歉,那我……下次轻一点。”埃米尔脸颊红透了,结结巴巴的保证。
“废物……下次,往子宫里射,让朕受孕,”苍帝搂着他的脖子,嘴唇颤抖着下令:“亲吻。”
埃米尔只好硬着头皮亲上苍帝含过别人脏精的唇,他以为自己会恶心的想吐,然而……
“咕唔……呼,嗯!不亲了……哈啊,嗯!”苍帝被吮吻到呼吸困难,捉住埃米尔头顶的角用力掰着,才把他推开。
埃米尔久久不能回神。舔过鸡巴的骚嘴不仅没有作呕的气味,反而甜软无比,柔滑的唇瓣被鸡巴磨软肏肿,吸起来幼嫩轻弹。唾液中全是勾人的信息素气味,冷淡的木质芳香调和阴凉的甜香,勾着人反复品尝。
他们还是第一次心跳如此地接近,胸膛相贴的距离仿佛使心脏声也连在了一起。埃米尔刚才肏逼时只是拉开拉链放出鸡巴,连衣服都不想脱,他本打算敷衍的捣几下就抽身的。
想从苍帝怀里抽身,竟是这么艰难的事。
“昏君,刚才舒服吗?”
埃米尔小声询问,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平常高了不止一个频率,咚咚咚咚咚,仿佛擂鼓。他甚至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问这个无聊的问题。
“唔,”苍帝眯起眼睛,又淫又坏的把唇贴在他耳根处呢喃:“鸡巴很粗……你说,你的角粗,还是鸡巴粗?”
“你——”纯洁的少年不知如何回应淫秽调情,只好闭上嘴咬牙切齿。
“换个姿势如何?银帅要用上面还是下面?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