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的剧烈扭动,可每当他上身微微起来一点,立刻就会被银准狠肏到躺回去,每一下都插得极深,苍帝腰都软了,斜躺在埃米尔怀里只能喘着粗气哑声哼叫。
“还敢这么凶?撒个娇不就行了?”该隐牵着他的手,在他掌心里磨鸡巴,不耐烦的说:“你们怎么都肏这么久,快点射了,让我捅捅他下面。”
“不要催,现在小骚逼已经被弄松了。待会涂些药,养紧一点,等到黏膜再生留给你开苞,”沙利叶纤细的手指摸到苍帝和银准性器相连的地方,试着从小肉缝钻进去:“或者,再撞松一点就能多吞一根了。”
“不开苞,没有松……哼啊啊,要裂了,你出去,滚啊!”苍帝卖力的含进了沙利叶的手指,下身规律的啪啪肏干声变成了水汩汩的乱搅声。
“被干松的烂货,手指都能这样随意搅拌了,还说没有松?”沙利叶把手指顶进到极限,顺着银准肏他的频率不断勾着指头刮磨软滑嫩逼。
“不!你出去,呜哈,射进来,射给朕……”
苍帝被折磨到胡言乱语,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小巧的子宫已经被顶开细口,银准推开缠在苍帝身上的该隐,俯身从胸口一路吻过去,最终停留在苍帝湿暖的颈部,找到了那块旧疤纠结的皮肤。他像每一次那样,假装那里生长着Omega的腺体,并像每个Alpha渴望做的那样,在成结的肉屌捅进子宫的瞬间,用牙齿刺破那片皮肤。
“啧……嗯!”
银准在顶入子宫里时,被结结实实的夹咬了一下,不得不慢下动作,搂紧怀中人挤压推进。
随着肉棍的撞击,臀上的结实的肌肉随之微微波荡,弹性紧窄的臀肉在肆意蹂躏下早已遍布青红伤痕,其中大部分是沙利叶的杰作。
“不要再……嗯哈,别插了,停!停啊啊……别弄坏,不行……”苍帝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被持续不绝的高潮支配。
他的肉体原本就不是用来挨肏的构造,高大僵硬的身躯被迫长时间蜷腿翘臀,加上桌子并不柔软,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整个人在失控边缘挣扎,到了这种地步,他唯一担心的却是宝贝子宫会不会被弄坏。
“陛下,生日快乐。还有……早生贵子!”
银准气喘吁吁的贴在他耳根处,随着这句富有帝国特色的祝福,一股股精液终于注入到子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