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在紧要关头拔出弯弯的肉刃,银准托着苍帝的屁股,挺着肉棍咕啾咕啾的滑进去。
“求他有用吗?现在是谁在肏你?”银准一松手,苍帝疲惫的腰就陷下去,肉棍在体内吞的很深,穴口被粗暴的撑开到几乎透明。
“唔哼!”苍帝陷在昏昏沉沉的肉欲里,孕期的淫水格外丰沛,淫穴贪婪的裹住对方的性器压榨吸吮,比它的主人精神万倍,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受控地一阵阵颤抖起来。
“哥哥……唔,让朕,让朕射……不要了,哈呜!”
银准笑起来,笑容在他脸上总显得不合时宜,凶残且阴郁:“哥哥不想要你求饶……只想听你对我说,想要。”
“说起来,陛下还记得那次吗?你也曾哭着叫我沙利叶哥哥呢……”沙利叶挑起苍帝的下巴,苍帝被顶的上下起伏,那根手指就在下巴上前后移动。
火上浇油非常有效,银准不再吭声,他按住苍帝的腰肢一口气狠狠肏干了几十下,直到苍帝呜咽着蹬动小腿,哑着嗓子哀嚎:“疼!停……啊!你,朕……饶不了你们!拔出去……呜哈!”
银准确实拔了出去,但沙利叶立刻顶了进去。尺寸和形状截然不同的肉棒来回交替,贪婪的媚肉每一寸都被充分按摩到,除了不去刻意蹂躏子宫,淫穴内每一寸都被这两根鸡巴折磨到红肿热痒。
终于,沙利叶顶到深处,边晃动腰身边问出了那个之前在刻意回避的问题:“宝贝,哪个哥哥肏的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