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操纵着一边掐挤揉搓自己的奶头,一边扭动身体迎合钻入下身的邪恶小触手。那些触手在捅进之后拧成手臂粗的一股,狠狠捣插。
“啊啊啊啊!别弄了,已经……已经肏松了,谢谢你帮我松穴,唔!很疼,尿道里面不唔!神不会想使用那里,别再钻了啊!”他上下起伏的摇动屁股,侍奉体内狂浪的触手,把自己捣的淫水四溅。
他的话起了反作用,肉质滑嫩的触手慢慢鼓起一颗颗小瘤,惩罚似的鞭打他柔嫩的淫道,钻到更深处搅弄。
唯一怪异的是,触手们不管怎样蜿蜒翻搅,都没能碰到子宫的入口,就像不清楚有这样一个存在似的。他用眼睛的余光扫一眼被插出一条鼓起的小腹,很快别开眼睛,更加歇斯底里的淫叫起来。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新身份,祭祀快开始了,好好用你淫荡下贱身体取悦神。”对方紧紧贴上他的后背,软体动物黏滑冰凉的触感让正被情欲烧热的肉体打了个哆嗦。
尿道拼命收缩,本能以排泄的动作想要推出触手,而缠绕包裹肉龙的触手不断摇动摩擦,双重的刺激下他很快被弄得射了出来。
无数条触手争先恐后的钻到肉龙附近吸吮新鲜的精水,猛烈的吸力让刚刚射精处于疲软状态的肉龙疼痛万分。不一会,所有精液都被触手吮吸干净,大张的腿心里全是触手上那种黏糊糊的滑液。
但那些触手远不满足于这点养分,它们绞在一起,灵巧的盘成网状,像手指似的包裹住他整根粗大的肉龙,就要开始下一轮榨精。
“射不出……不,唔!不能再射了!”他皱着眉,眼看着疼痛的肉龙再次被撸的勃起。
同样残酷的榨精又进行了两次,冷酷无情的触手总想寻求更多祭品,贪吃的掏干净他的身体。
两颗大肉卵已经射到亏空,每次带来快感的同时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他经受不住剧烈的刺激不由得向后仰倒,软绵绵的靠在那些触手上,隐约嗅到刺鼻的腥味从脑后传来。
在他身后,俊美的脸不知何时被一颗软体圆头所取代。那颗头上无目无耳,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形血口,里面层叠密集的生着柔软的肉齿,此刻肉齿正咬合在他的后脑上,从怪口中不断有腥臭的黏液滴落,弄湿他柔软的秀发。
但他就像发现不了这怪物跟自己有什么不同似的,仍用手臂勾紧对方滑腻柔软的触手,颤声哀求。
“不能射了……让我,让我歇一会,唔哈!痛,别这样!!”
怪物当然不可能口吐人言,它收缩着口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齿和黏液搅弄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响动,巨大的圆头随后慢慢离开一段距离,真的像是暂时放过了他。
但他就像是“听”到了它的回应似的,跟无言的怪物有来有回的“对话”。
“嗯……我会,履行我的职责,不,啊啊!别钻那里……我知道,祭祀,唔哈!你快松开啊啊!不能,不能射了……”
巨大的软体怪物像一滩流体似的膨胀变形,最终裹住他整个身体。他蜷缩在柔软黏滑的怪物腔体里,像未出生的婴儿待在母体,阖上了疲惫的泪眼。
与此同时。
沙利叶隔着防护光屏注视着被医疗官包围、莫名陷入沉睡的苍帝。他和煦温婉的招牌笑容消失了,甚至像小孩子似的不安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一天前,当他按照指示来叫苍帝起床时,发现苍帝陷入深度睡眠,一切体征如常,却怎么都叫不醒。
消息封锁几小时后,在银帅的指示下,帝国的部分核心官员接收到了苍帝身体抱恙的传讯。简讯中对苍帝具体病征只字不提,只宣布一切政务交由银帅代处理。
这在权力交替基本靠抢的帝国不新鲜。就像一个信号,让官员们绷紧了神经。众人不确定这是银帅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