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灵活的撬开紧闭的子宫口,开始往里面钻搅。
“出去……那里……嗯,呃——”他双臂抱紧蜷缩的长腿,好像这原始的防御姿态就能抵抗无处不在的触手。
“让我进到你的子宫里。只有这样,你才能离开。带着我离开。”
它不管不顾的钻进去,急于寻求子宫的包容。许多条细小的触手从那根大触手分裂出来,帮忙强行拉开紧闭的子宫,让巨大的触手可以钻入。
黑色的黏汁比致幻剂和春药更能让人迷醉,它模仿着人类的交合时的亲密,一边摩挲他的脸颊,一边亲吻他的唇,把那些黑汁灌进他的口中。
“不……不要,朕……孩子,不啊啊啊!”他嘶吼着拒绝这蛮横的插入,恍惚间记起一点东西,但那灵光一闪即逝。保护子宫内的东西更像本能。
它一边操纵着触手绞夹他勃起的肉龙,一边用力捆缚他的身体,不断抽插搅弄淫穴。
那些一直刺激着他敏感点和乳头的触手也用着更重的力道摩擦扭动着,插在他脑内的透明触手更是跳舞般蜿蜒颤抖着,散发出一道道不可视的波动。
“我读到了你的记忆,你已经有孕在身。罪孽的人啊,你连死亡和地狱都不怕,竟会恐惧失去胎儿?这就是人类赞美的母爱吗?”
他蜷起双腿把小腹护的更紧,虽然记忆还是一片模糊,但他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母爱!
爱无法成为驱动他的力量,他的每一个决断,都必然是为了一个具体的目标。
那是人类的未来。
是人类生死攸关,切实可行的道路!
“原来如此。放心,我不会杀死他。乖乖打开子宫让我进去。”
终于,那些触手占领了他的子宫,它们乖巧的盘卧进去,温柔的绞爬缠绕,不断摩擦刺激宫腔。毒液般诡异的光液从触头射出来,弄了他慢慢一腔。
“啊啊啊!要到了,呜!”
随着液体射满宫腔,他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柔软的子宫吞咬着触手,在高潮余韵中,宫口重新颤抖着收缩合拢,归于一条紧闭的细缝。而那根颜色诡异的触手随着宫口合拢断在了子宫内。它也在颤抖,迎合子宫收缩的频率,如胎动般规律而有生命力。
“淫帝,别那么快崩溃。我期待下次是和你灵与肉的结合。”
声音仍在耳畔,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强拉硬拽着坠向无底的深渊。痛麻感从指尖传来,接着是手臂,胸膛,他猛的狠吸一口气奋力睁开眼睛,坠落感消失了。
他正躺在病室床上,轮值的医疗官怔愣片刻立刻按下通讯器汇报苍帝醒来的喜讯。
“陛,陛下,沐浴您的荣光!”
他眯起眼睛,机警地打量整个房间,刀一样的目光落在医疗官身上。谁也受不了被苍帝以这样凶残的目光瞪视,医疗官脸上的兴奋和喜悦僵住了,诚惶诚恐的跪下。
“&%$?”苍帝沙哑的开口,说出来的却是听不懂的语言。
帝国的语言库对领区内所有法定智慧体的语言都进行过编纂修订,帝国军人会将语言库导入通讯器植入脑中,可医疗官翻遍了语言库,它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听发音,更像是兽人或北部人的腔调。
“陛下,麻烦请您再次指示……”医疗官有种不好的预感。
苍帝冷而凶的眼眸里突然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他掀开被子,毫不在乎的赤裸着身体下了床,嘴唇开合,仍说着未知的话语。
“‰#※?≮。”
他步步朝着医疗官逼近,修长的指尖捏住对方的下巴。
医疗官像被猛兽盯上,双腿发软,不断后退求饶:“陛下,您在说什么?您怎么了……来人!近卫军!陛下,陛下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