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额头相抵,那些烦人的触手又开始钻进钻出的撩拨苍帝散发着高热的头颅。
“呜哈……啊啊,停下,太热了!够了,朕要,要又粗又长的肉棒,满意吗!好烫啊啊!快,出呜……”
“多粗才合适,这样么?”
肉壁早就软烂火烫,婴儿手臂粗的触手轻而易举的干穿苍帝淫荡的肉穴,抽插几百下之后,毫不留恋地抽了出来,它挥舞着无形无质的触手,甩掉上面沾湿的淫水,愉快的说:“进出很轻松。父亲,你这里太松了,是因为生育过我吗?”
“恶心!呵啊啊!畜牲,要干就干,别……呜,别说废话!”
苍帝英俊的眉眼因为表情扭曲变的狰狞凄惨,瞳仁被泪水润得透亮,洁白犬齿紧咬,含糊的咒骂像是嘴里吞了要命的毒。
“可是,你的记忆显示,你最喜欢在交配时听这种废话。是我说的还不够粗俗下流,才惹父亲不高兴吗?”它的脖子扭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贴着苍帝的脖颈和脸颊磨蹭:“别生气,还有更粗的,我会把父亲生育之后松松垮垮的骚洞撑满。”
“……哼呜!”
苍帝闭上眼睛,头部摆动着躲避它的亲密,索性不去理会越来越恶劣的言行。
“这次是和父亲的尺寸一模一样的捅进去了,怎么样,够粗了吗?”
两条细长的触手粗暴的扒开肿胀的肉花,另一条跟苍帝的鸡巴同样粗大的触手模拟着性器的外形和尺寸,一点点的压入苍帝高热紧实的淫穴中。
“啊啊!”
触手不像真正的性器那样会根据自身情欲节奏调整力道和频率,那根东西无视了诱人的媚肉,直挺挺挤压着碾进去,和按摩棒没什么分别。
“又哭出来了。父亲还满意这个尺寸吗?”
坚硬有力的侵犯者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用清澈稚气的嗓音说着荤话,一边缓缓抽插:“父亲,再不回答的话,接下去我要用像臂膀那样粗的鸡巴干你了。”
“……呜,舒服,快干朕,满意了!哼啊,啊!”
苍帝被触手悬空吊着,他被顶的像秋千一样悠悠荡荡,每次粗暴的捅干都让他担心自己会坠落。
“看来父亲最满意的鸡巴是自己这根,对了,我在父亲的记忆里,检索到父亲幻想着被自己肏干的记录,就像这样——”
它开始越来越急速的抽插肏弄可怜的肉穴,触手幻化出跟粗大夸张的龟头一模一样的形状,时不时狠狠地把他顶出去,看着他螺旋摇晃。
“别,肏轻一点……呜,啊啊,要死了,别肏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让苍帝惊慌失措,他扭动身体躲开暴风骤雨般的粗犷节奏,淫汁又滴滴答答的洒满地板。
“我肏的父亲很喜欢?”它听到苍帝软声示弱,动作反而更加有力更加迅速。
“喜欢,朕被你干爽了,轻一点……啊,啊啊,放朕下来……”
苍帝胸前那两颗挺立的小奶头被干的渗出奶汁,奶水挂在尖端,随着他的身体被捅的摇摆颤动,随时会滴下去。
“可是父亲这里还没被填满,抽插的时候还有淫水滴下来,看来要再粗一点更合适。父亲喜欢弯翘的性器是不是?像这样如何?”
坚硬的触手在苍帝瑟缩颤抖的淫肉包裹中磨人的画圈,抽插几下过后立刻又粗了两圈,并且头部位置勾起明显的弯度,正好隔着薄薄的骚肉按摩到苍帝的腺体。
“……不,朕已经满意了,很喜欢,很满意,别再干——啊,啊啊!”
苍帝牙齿磨得咯吱作响,他凌乱发丝被汗水贴在脸上,言不由衷的求着饶,也因此,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屈辱的红潮。
“嘘,我刚才碰到弟弟了。他发育的很好,我有点羡慕他了,躲在父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