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帝在他胯间用力一握,冷冷地嘲笑:“当然,这里也是你的资本之一。”
“……嘶,轻点,快捏爆了!”该隐双眼通红,目露凶光。
就在这时,架载监控台的悬浮车发生磁颤,猛的摇晃起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侧后追尾,同时,透明的保护屏障发出细小的碎裂声。
该隐本来就高度兴奋中,这突然的变故让他双耳敏感的炸起毛,一直不安分的大尾巴也在惊吓中粗了一圈,他瞪起本来就杀气腾腾的三白眼,朝着碎裂声张望。
苍帝倒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单手扶着该隐的腰,把他按进旁边又大又硬的王座中,轻描淡写地说:“别紧张,核心熔炉故障而已。”
仿佛为了证实这说法,核炉高频的运作声猛然炸起。有些声波无法被普通人的耳朵捕捉,但那怪异刺耳的尖啸却能让敏感的兽人痛不欲生。
该隐尖尖的犬齿在嘴唇上留下血迹,他扭回头,恰好捕捉到帝王眼神中闪烁的戏谑。
该隐有些懊恼:那绝不是什么核心炉故障,但显然苍帝并不想让他知道更多。
苍帝没有闲情安慰他的情绪,反而挑起该隐的下颌,眼眸里暗流涌动:“你皱什么眉?朕的王座不舒服?”
该隐眼睛里笼上一层狂热的阴翳,耳朵深处被震出阵疼,细细的血水染红他毛茸茸的耳朵,顺着发丝流到脸上,被苍帝轻轻擦去。
“舒服啊!又硬又冰,舒服死了!老子一直想在这上面干你呢!干死你算了!”
“哦?只是干朕?你不想拥有它么?”苍帝在下一次剧烈震颤时,理所当然的扶着他的肩膀,迈开长腿骑坐上他的大腿。
“什……什么……”该隐定定的看着苍帝,这句话给他的冲击太大,连搅痛脑髓的刺耳音波都顾不上了。
苍帝笑的阴险而古怪,他找到了舒服的坐姿,正试图让身下的人配合他的姿势放平紧张的大腿。
该隐很快就被剥的敞胸露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随着苍帝的咂吮迅速充血,可他这会儿注意力不在情欲上,满心都是刚才苍帝的话。
“抬头,舌头伸出来。”苍帝不轻不重的拍拍他的面颊,掐开他的嘴巴。
该隐捉住他的手掌,急迫地追问:“什么意思?喂,小皇帝,你不会是想——唔,唔嗯!”
柔软的舌头钻进口腔的那一刻,该隐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这吻持久且回味悠长,核心炉败兴的嗡鸣声都没能打断两人紧贴的唇,等他们唇齿分开时,该隐大腿的裤子上已经沾了一滩带着体温的骚液。
苍帝轻巧的推开自己的腰带扣,脱下裤子的动作熟练潇洒:“朕确实会给你更好的,你敢要吗?”
这话问的时机不对,核心炉的噪音越来越强烈,整个浮空的监控台都开始剧烈摇晃,不一会,就以令人胆寒的角度朝着漆黑的海面倾斜。
那些漂亮的绿植纷纷从精致的花盆里东倒西歪的摔出来,茶杯翻倒,绿宝石一样的液体泼洒在洁白的地毯上。下一秒,整个空间的照明设备失控,监控台陷入一片黑寂。
在颠簸中,该隐不得不竭尽所能保持平衡,双手同时攀住苍帝的身体和王座,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要个屁!平台消磁了!这玩意要掉下去了!妈的,你怎么还有心情发骚,你听着,老子什么都不要,你坐好!别他妈乱扭!小心!”该隐迅速从小臂武装带拆出滑翔翼,黑暗中摸索着将它扣上苍帝的后背,自己则是一边不熟练的组装体外肢骸,一边艰难的维持平衡。
“你的尾巴都夹起来了。把飞翼给朕,你不怕死吗?”苍帝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闪亮,他攥住该隐的手腕,在肢骸被组装成一副废品之前制止他无效的动作。
该隐手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