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下压就能看到里面蠕动的粉色软肉。
沙利叶的眼睛不止停留在最爱的秘洞,他不急不躁的用目光一遍遍视奸苍帝全身。金灰色的头发,优美的颈项,琵琶骨旁两条狰狞蜿蜒的血红肉疤,贴着薄薄肌肉的宽背,握起来手感一流的窄腰……甚至苍帝抠进淫洞的手指,沙利叶都想把它拔出来好好舔吮一番。
“你到底是个什么?嗯?”沙利叶古怪的笑起来,学着苍帝常用的讽刺语调说:“Alpha?Omega?你看看自己又粗又壮的鸡巴,Omega才不会长出这么丑的东西,看看你的骚逼,还没被插就会流水,alpha可没长这么淫荡的玩意。你,金凛,欠肏的怪物。”
“啧。”
即便是游戏,苍帝也有点动怒。他拿不准沙利叶的侮辱到底是情趣,还是实话。他不想别人拿性别开玩笑,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推行的繁育计划在对方眼里很可笑。
沙利叶的话当然只是情趣。他很想现在就赶回皇都,抱紧苍帝流淫水的身体狠狠地把他肏烂肏哭,然后搂着他温声细语的哄他,逼他露出不屑但纵容的表情。但那不现实,赤龙还有工作需要收尾。苍帝欣赏不来为爱痴狂那套,耽误了正事,就再也别想得到他的信任。
沙利叶只好望穴止渴:“怎么,不高兴了?骚逼又红又肿,松的都合不拢,叫谁看都知道你刚被人用过。几个人?嗯?你的皇位也是挨肏换来的吧?帝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光顾过你这骚逼,是不是?”
“沙利叶。”苍帝背对着他,声音平静的叫出他的名字,却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沙利叶本能的有一瞬的紧张。言语侮辱给他的爽感差点被那声呼唤吓散,即使背对着,他也能想象出此刻苍帝的表情多可怕。只有眼前的alpha,能同时带给他施虐感和恐惧感,爽的他从头顶酥到腿弯。
“回答我。是谁把你的骚逼肏成这样?”其实沙利叶不是真想得到答案,可他又犯贱般忍不住询问。皇帝选择临幸谁就是谁,别人没有置喙的余地。他心里又酸又痒,捏着茶杯的手指因为兴奋微微颤抖,还没勃起,但是精神已经接近高潮。
“哦?不是被你肏松的么?从那天分开,这里就没被别人肏过。”苍帝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答案。
苍帝听到他轻微的叹气和低声抱怨:“俘虏不能这么可爱,犯规,过分。”
呵哦,真好哄。
“手指是摆设么?插进去,让我看看有多松。”沙利叶无比受用,得寸进尺说出要求。
苍帝颇为配合的将手指捅进小穴,缓慢的抽插给他看。不知是不是知道被他盯着的缘故,快感比体检时来的迅猛激烈,小肉穴快速嘬咬指头,被道具肏开的肉腔收缩蠕动,竟还是夹的那么紧。
沙利叶再次站起来,万分怜爱的看着血红的圆洞,就像他刚刚真的在那心驰神往的骚洞发泄过一样。他的情绪又被苍帝带动了,迷恋的一方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解开了裤子,准备继续言语践踏眼前这游刃有余的Alpha。
“身体转过来,看着我。金凛,把腿打开到最大,抬高你的骚逼对着我的肉棒。你是我用来泄欲的俘虏,知道怎么讨好我吗?”沙利叶说。
苍帝照他说的分开腿,正对着影像中肉棒的位置,增加一根手指在穴内插捅,两指故意把嫩穴搅的咕啾咕啾乱响,又弯起指头勾出里面已经搅黏的滑液,挑衅般向沙利叶展示两指间拉出的淫丝。
沙利叶捏着疲软状态的肉棒,居高临下欣赏苍帝生涩的自渎。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就逼苍帝兑现赏赐,搞得现在只能看摸不着。
“把你沾着骚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沙利叶说。
舌尖扫过修长的手指,停留在中指末节佩戴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