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过头,两人鼻尖交错,他垂着眼帘微翘嘴角,感受着银准轻柔的鼻息如何吹在唇瓣。
“您在索吻吗,陛下?”银准揽住他的腰让两人贴的更紧。
“朕在想,从哪开始一口一口撕碎你。”苍帝抚摸他结实的背脊,手掌揉着他的腰侧,以同样的姿势回揽。
“从嘴唇开始好吗?”银准干燥的唇瓣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再没有多余的动作,纯情温柔。
苍帝察觉到他的唇在颤抖,于是伸出舌尖舔湿两人唇瓣贴合处,轻轻一吸就把下唇含在口中。银准顺从的跟随他的节奏吮咬舔吸,舌尖绕着探进口中,吞咽彼此的津液。
温吞缠绵的亲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激烈,舌尖碰上牙齿,牙齿啃啮嘴唇,直到气喘吁吁。
“想肏你。”银准跟他交握的手指捏的更紧,两人都骨节发疼。
“肏弟弟上瘾吗?你这禽兽。”苍帝捏住他的下巴,压低了声音。
“上瘾。我是。”银准垂着眼睛,眼神落在他吮红的唇瓣上。
苍帝将两人交握的手放入敞开的睡袍,他分开腿,带领银准的长指一起抚摸臀后小穴,硬挤进两人的手指:“还不到发情期,这里太干涩了捅不进来。朕没办法让你硬,怎么肏?”
银准的手指缠着他的一起在干涩紧窄的穴口浅浅抠弄,那里果然如苍帝所说,紧的只剩一线肉孔,两根指头被夹的几乎动不了,勉强抽动两下,苍帝就皱起眉头。
“陛下的体检结果怎么样?”两人都没有情欲,但银准偏不想抽出戳在肉孔中的手指,他绞着苍帝的手指在里面嬉闹,感受那段肉壁收缩推拒。
“发育很好……哼唔,疼!朕,可以开始准备受孕了。”不动情时被强行插弄,又撑又疼,苍帝伏在银准胸前,微微朝后翘着臀,让手指捅弄时不会顶痛肉壁。
“太紧了,跟第一次时一样,像是要夹断我。”银准顺着他翘臀的动作往深处插去。
“废物,你还插……朕需要注射药剂才能……哈嗯!”苍帝感觉骚心有股热液涌出,肉穴还痛着尝不到酥爽滋味,越显得热流滚烫。
“真骚,不发情也能出水。”银准反复在肠壁那一段勾碾,苍帝自己插在里面的手指成了摆设,索性抽了出来,两手一起扶着银准的肩膀,尽力朝后翘臀。
“当然会……出水,这是生殖腔在,自我保护。”苍帝皱着眉任他插玩,有了淫液润滑,缓解了抽插摩擦带来的火辣刺烫感。他看向胯下,后穴缠绵的效果似乎没影响到肉根,它还是那样垂着头,装出谦逊的模样,银准那根也是一样。
“湿的这么快,习惯挨肏了吗?我不在的时候又让谁肏了几次?”银准抽出手指,给他看指尖透明的黏水。
“放肆。”苍帝一口咬在那根指头上,嘴唇裹着牙齿一节一节往下咬,口交一般将淫水舔掉。他实在不懂,并未发情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就是银准说的爱么?
银准从他口中抽出手指,吻上沾了淫液的嘴唇,淫液没有味道,但他分明尝出一点苦涩。
“就算我告诉你愚民扭曲你的本意,你的理想被他们看做下流无聊的淫欲,那些人不值得你如此牺牲……你也不会听吧?”银准目光悲哀。
他爱眼前的人,跟性别无关,跟情欲无关。即便没有性,他们也永远血脉相连。他想要肉体结合,以补完精神不能合二为一的遗憾,他想要他们的血脉延伸,所以期待一个孩子。他不屑夫妻之名,也不认为那是爱的证明,苍帝的承诺,远比法律和誓言更值得信任。
“有痛苦才叫牺牲,朕从不鼓励牺牲。”苍帝吻他的嘴唇,讥诮的微笑:“至于愚民……哼,朕在做朕觉得对的事,朕只需要被对的人理解。哥,你理解我么?”
“我爱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