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才是真的。
对身经百战的结实肉体来说那点疼痛更像提神剂,每丝快感都被细小的刺痛无限放大。
苍帝扭动着劲瘦的腰主动向后撞夹那根凶残的刺棍,爽的发出第一声不加掩饰的骚叫:“呃啊,再撞啊,不要停!……痛……舒服,里面……烂了!”
该隐愉快的眯起眼睛享受他的主动套弄,惬意的把玩捏在两指间的乳头,嚣张的说:“这不是很会叫么!接着摇,再动快点……怎么不装了?骚皇帝,整天跟变态玩在一起!妈的,明明你就是喜欢疼!”
精壮的身体正以臣服的姿势向他完全打开,比起发泄兽欲,该隐更想要的就是这个。
苍帝无意识的摇着头,紧闭的眼睛茫然睁开,美丽的瞳仁被泪水洗过,又被欲火烧出精芒。
“还想要……摇累了,换你动!唔,快点啊……”
即使骚心的麻痒已经磨的苍帝神志不清,他仍然能把讨要抚慰说的那么张狂。
该隐本就有几分狂野的长相在欲望催动下更显得野艳,他偏过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用舌面刮舔苍帝不断滚动的喉结,两人粗重的喘息合二为一。
“你体力是不是变差了?”该隐紧贴着他,胯下带刺的肉棒把绵软臣服的肉穴碾平,勾紧,捅穿。
他故意动的很慢,好让苍帝更好的体会被一寸寸征服的感觉。Alpha独有的成结规律让他又涨大一圈的粗大龟头牢牢卡住宫口,布满倒刺的阴茎顺势摩擦着勾上淫肉。
“疼……嗯,别挤……别再进——啊啊!太大了……”苍帝不可抑制的叫喊出来,变调的淫叫配着身后啪啪啪的肏干声,更像是在炫耀该隐的鸡巴。
外面这时候已经接近收尾,挨肏的那个咯咯咯的笑着浪叫,竟还有心思跟他们聊天:“姐妹,啊……啊唔,你老公,真有这么好?我不信!呵啊,啊……我老公,最喜欢你这样凶凶冷冷的娇美人了,啊!好爽……姐妹,要不要跟我,嗯啊,换鸡巴吃呀?呵啊,啊!我的小费分你一半……”
苍帝和该隐被误会成婊子和嫖客了。会在妓院色情表演厅的洗手间打野炮的,除了这种关系,一般也不会有其他。
苍帝不可能理会下流揶揄,他正被顶的一点点往前挪步,抖着手推开一边肏弄一边在他脖子留下痕迹的该隐,哑着嗓子沉声说:“别啃了……嘶,你会不会亲,不能咬……”
两人上身还算衣冠楚楚,该隐嫌弃他的衬衣和外套碍事,苍帝却几次把他拆解纽扣的手打掉,红着眼睛对他摇头。
这时,外面传来脆脆的几声扇巴掌声,合着闷声粗气的咒骂:“臭骚逼,我看你是闻见对面的骚味心痒痒了,想让他肏你!你想得美!”
隔着薄薄的门,苍帝和该隐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气味既在互相压制,又时而相互交融,它们混合的那么完美,对Omega来说,这味道有着致命的吸引和压迫感,会让人迷失般追随臣服。
“老公……啊!不要嘛……呜呜,老公我错了……呜咳,饶了小骚货吧……啊!要肏穿了!老公,人家不行了,嗯……要,啊!”
“小淫妇!肏死你!妈的,让你当着老子的面勾引人!把你的臭骚逼肏烂肏坏,看你还敢不敢!”
“呜呜……老公好棒!干烂人家,还要,嗯……嗯啊啊,老公射的好多,吞不下了,唔——”
外面,娇滴滴的叫声戛然而止,听上去像是被另一个用手捂住了嘴。
该隐被一个素未谋面的Omega觊觎鸡巴,这让他的虚荣心很是满足,他得意的揉搓着苍帝高高翘起的肉棒,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小声呢喃:“放心,唔!老子的鸡巴,只给你这骚皇帝含,馋死他。”
“你……哼唔!闭嘴!”苍帝抱紧他揽在腰间的精壮手臂,前后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