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帝汗津津的手指拨开他领口的束缚,嘴唇落在他锁骨的凹窝,声音低哑:“没有区别。生育机器,生产机器,战争机器,后勤机器……朕自己,也是属于帝国的机器。以更愉快的心情,将自己奉献给帝国,这是每个帝国人的荣耀。”
“唔!我不是……我并非想否定你的工作……嗯,别吻那里,陛下,请稍微克制……哈!”埃米尔羞耻的闭上眼睛,象征性的挣扎片刻,就逆来顺受的任由苍帝享用。
“朕原谅你。呵,不管你多口是心非,朕都原谅——仅限在床上。”苍帝薄薄的嘴唇贴在埃米尔喉结上,随着唇瓣开合,唇下的皮肤被吻的轻微颤栗。
他故意做出大度的姿态,就是为了让心高气傲的埃米尔恶心。
“呼唔,不需要你假慈悲……嗯!已经,到了,你进去好不好,他们都在等你,别再玩弄我了!”埃米尔双手紧抱住苍帝的腰,双眸久久停留在对方挑衅般抬起的眼睛上。
苍帝愉快的笑起来,暂且放了他。
设计简约的金属门向一侧滑开,迎接他们的既不是沙利叶圆滑优雅的微笑,也不是该隐狂傲兽性的气息。
正对着门放置着一个怪异却漂亮的宽大桌子,桌上的“装饰品”正在发出淫荡凄惨的呜呜叫声。
苍帝和埃米尔同时怔住,这样的迎接方式太出乎意料了。
那件“迎宾装饰”正全裸着跪倒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抬起,被特殊装置撑开的后穴不断翕动收缩,里面艳红色淫肉清晰可见。肥白软臀显然已经被狠狠抽打过,肿起一指多高的淤红。
沙利叶像个无关人等,正翘着腿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里,笑吟吟的托着下巴。他用手中的皮鞭一下下轻敲靴帮,直到看见苍帝,他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沙利叶粗暴的抓起“装饰品”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苍帝看到装饰品的眉眼已经被打的血泪泗流,隐约还能看出些美貌的骨相。
他走过去,用手套垫着挑起那人的下巴,对方戴着口球,随着下巴被抬起,呜呜的哀叫求饶。
沙利叶走到苍帝身边,环着他的腰身,一边欣赏自己肆意折磨过的“杰作”,一边向苍帝解释:“他是妓院的幕后出资人,喜欢在卫生间里装监视器偷窥,一旦有看上的Omega,就用光粒波动干扰脑波使人产生感知偏差,把人围困起来慢慢玩弄。等人被玩坏掉,就强迫对方成为妓院的商品。因为家族在赤龙盘根错节的关系,所以一直没人动他。”
苍帝用沙利叶递过来的手帕擦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极恶心的秽物,他回头在沙利叶唇上叼一口:“做的好。他和他的妓院现在都是你的玩物了。”
“呜!呜咕……赫啊!”年轻的出资人又怒又怕,从喉咙里发出哀鸣,他摇晃着裸露的臀奋力想要站起来,下一秒就被沙利叶甩鞭子抽在脆弱敏感的阴茎上,痛苦的缩成团跪回去。
埃米尔恍然大悟:刚才反复炸响的警报声正是妓院出资人被掳的信号!罪魁祸首不仅没逃,反而就在作案现场玩起了SM游戏,根本不把占领区鱼龙混杂的黑暗势力放在眼里。
“这可冤枉我了,我哪有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呢?宝贝,你明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和人口买卖擦边的性交易,有违帝国法律的生意我一律不碰。”沙利叶拿腔作调的向苍帝表忠心。
苍帝冷笑一声,垫着手帕握住年轻Alpha头上弯曲的角。它们远不如埃米尔的长角那么昂扬体面。被俘的Alpha身上散发着苦椒味信息素,混着室内残存的血腥和尿骚味,令人作呕。
“再晚来几分钟,我已经把他的角锯掉了呀。”沙利叶握住苍帝的手腕,低下头亲吻,嘴唇紧贴苍帝腕部动脉,双眼也直直的勾着他。
苍帝抽回手,围着桌子来回走动,细细欣赏沙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