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绛河联邦定做的,专门给雄虫使用。你还来吗?”虹按照雄虫间的礼节,亲热地和曦贴了贴脸,红色的长发勾着曦粉色的发梢,表露出主人十足的不舍。
曦有点意动。可还没等他说话,他的一边肩膀就感觉到了压力,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在这么近的距离,虫族的信息素展露无遗,强势,充满侵略性,占有,和征服。“曦来不了,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做爱做的事。”他的尾音充满了浓浓的情欲,在场的都是成年虫族,不需说得太直白。
“你在说些什么!”曦扭过头,瞪着锥咬牙切齿,他怕虹听到,把声音放得很低,“我没有答应过你这个!”
“您会答应的。”锥近乎痴迷地欣赏着雄主因怒火而点亮的红眸,仰头吻了吻雄主的眉心。
愤怒,耻辱,不甘和厌恶等情绪在他心里酿成了一杯苦酒,但曦对自身信息素的控制极好,没让这苦涩外露到空气中,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侧过头对虹道歉:“我明天有事,不能陪你了。”
虹当然意识到好友的情绪不对。他担忧地望向好友的眼睛。在这极短的时间里,两位雄虫及时地交换了所需的信息。“那好吧,”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来你明天没这个好运了。”
曦冷着脸上了车,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家依然和锥没有半句交流。
他愤怒于锥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且不惮于以最直白的方式让锥了解他的怒气有多重。
又是这样!
捏造不存在的事实,排挤他身边的所有生物,意图掌握他的行踪!
他恨透了锥这种把他视为自己掌中物,剥夺他的自由意志的行为。
吃完饭后,曦冷冷地下了命令:“今晚去训诫室。”
“是,雄主。”锥低声道。看着曦闪着冰冷的愤怒的红眸,锥心里明白,曦下这个命令时,没有丝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