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抹了香膏。头发绾了一个简单的髻,簪了两朵宝蓝色的纱绢花。
这梳洗得便很快,期间琥珀去了一趟小厨房,又让彭呈将傅正则的官服送进来。沈芳宁梳洗好后,先是去了花厅。
“二爷爱吃这个,放得离他近些。”她点了点那道鸭丝烹银芽,丫鬟立刻将它和另一道才调了个头。
沈芳宁满意地看了看桌上的菜,接着又回到内室里去。
看似短短一程的距离,沈芳宁的脸变得微红,粉扑扑的颜色显在如雪的肌肤上,格外地惑人。
傅正则已经穿好里衣,沈芳宁看着他如松挺拔的背影,笑嗔道:“都说了还早。”
他转过头来,入目便是沈芳宁那一张红润含笑的面庞。他眸光低垂,温和地说:“反正也醒了。”
沈芳宁拿过官服,替他穿上。但老实说沈芳宁是自告奋勇,空有一腔激情,实则跟个呆头木鸡一样毫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