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从笸萝里掏出丝线,慢慢地捋着。
“表姑娘来了——”
前院的婆子嗓门一直很大,从前进的院落一直飘到了内院。傅老夫人立马放下手中的丝线,将它们都放进了笸萝里。
沈芳宁也闻声起身,一面掺着傅老夫人,一面又听见傅老夫人对又对外面的婆子说道:“快去让大夫人过来。”
她和沈芳宁站在院里,直到一阵声从远处一直延续到这里。傅老夫人的眼眶卫红,她看着于相宜跨过了一道垂花门。
于相宜如今还在孝期,浑身素白,头上绾着一个堕马髻旁边簪了两朵素白笑绢花。她生得算清秀可人,但如今未施脂粉,观来有楚楚可怜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