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贱人!”
声音的主人年龄不大,脸容清秀,约莫二十岁,但那双眼眸,乌黑,却闪过一丝阴鸷。他,就是周成王。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可她是大唐公主,这种气势她才不怕,而且,如果下场是悲惨的,她再怕有什么用!
豁出去就豁出去吧,虽心是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怯了一下。
“拖出去斩了!”周成王可恶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
他——他——他,他究竟是什么妖魔啊!难怪史书记载他祸国殃民了!而其他人,眉头也没皱一下,该谈什么的仍在谈,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难道奴仆的命就不是命?
“请问奴婢究竟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把奴婢斩了?”她大呼,除了她自己,没任何人替她求情了。
他好大的排场,比父皇还厉害?父皇也是打入大牢而已!
“今日是大喜之日,就罢了吧。”周公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她看着这个相貌慈祥的六旬老者,用力点了点头。这个才是做大事的人啊,看风格就不一样。
“叔王,这个贱人把本王的心情都弄糟了,不治他可泄不了本王的气。”周成王眼光凶狠。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到一个不怕死的声音突然响起。
“言下之意,就是令成王再次高兴起来就行了,”只见鱼伯优雅地喝了一口酒,眸光平和,望向李倪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缓缓地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眼里那抹微光似乎在说,这次看你的造化了。
她呆愣了一下。死鱼伯,这样就是给她解围吗?没雪上加霜已经不错了。
这下似乎越来越糟糕了,死鱼伯,存心害人啊!
“贱人,你明白了吗?本王不高兴,你连命都没有!”周成王瞪着她。
她一下蒙了,这下如何是好呢?模糊记得史书上记载周成王纵情于声色,游玩田猎,是一等一的昏君。现在看来,史书上真的没记错。
怎么好呢,难道动用美色,亏大了啊,幸好是男儿妆扮。
对了,对了,游玩,她想到了!之前有一队威尼斯商人到皇宫献技,有一幕令她印象很深刻,说不定可以借用一下……
当时皇帝哥哥还如痴如醉,把爱妃都晾到一边呢!周成王,有本公主为你表演,你算是赚到了!
“我要表演的是,女高歌——”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寻思着什么是女高歌。
“大家知道,我是男子,要表演女高歌是相当大的难度。”她故意清了清喉咙,装作一副男子的沉哑嗓音。
“嗯,难度很大,有意思。”周天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他旁边的周成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问,“叔王,什么是女高歌?”
只见周天子脸色一沉,压下声音,“早就叫你别顾着玩,连女高歌是什么也不知道,照字面意思,女则是女子,高歌则是很高很高的歌。”
“那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找几个美女欣赏一下,”他不屑地说,“没兴趣,直接拖他出去斩了。”
“说你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你女高歌给我听听。”他没好气地睥了他一下。
“我是男子,怎么女高歌?”周成王惊呼。
周天子抛给他一个“幸好你还知道”的眼神。
“因为效果比较特殊,请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她挺直腰,双手叠交在腹前,深呼吸,表情很严肃。
她以前听他们唱得乱七八糟的,不知什么语言,效果很好,她不需要跟它一样的效果,只要有一半,或者三分相似就行了。又不用学,扯开喉咙,乱唱一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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