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
房昕冄挺乖的,抱紧他脖子,额头蹭蹭他的脖颈,他的短发柔软的挠她的脸,她乱动的挠痒,嘟嘴试图吹走他的发丝。
韫执禹滚动喉咙,酒气带着少女的芳香不停的往他脸上来,她总是不安分,也不知道他已经长大了,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能不能别乱动。”他压着声音凶她,他真的要疯了,收紧力度彻彻底底不给她动。
房昕冄刚看见他脖子上的纹身,还没反应就疼得她低叫,骨头似要被他抱错位了,气得她撇嘴,抬头咬住他下巴。
动不了还不能咬你了。
韫执禹皱眉,知道她疼了就松开一些,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触感,电流一点点流过他后背直击他全身,好想吻她,最好吻哭她。
等待房昕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卧室不是她房间,开着小夜灯维持光度,房间格调简单全灰色,后背被她压着的衣物捱着她难受,反手拿出看...
她错愕后的惆怅,认真看手里的睡衣,粉色可爱的睡衣?
温小雅的?
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她心口刺痛,未婚夫妻了,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眼眶酸得掉出眼泪来,她错了,真的错了,以为内心不会再出现难过。
房昕冄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疼,光着脚走出韫执禹的房间,楼下没开灯,黑麻麻的看不清,左边有清脆的动静,以为是老鼠没在意。
“醒了?”
深沉夹着压抑的声调,又有种埋伏在黑暗里已久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能将房昕冄给撕碎,危险至极。
房昕冄夜视不太好,有点模糊,壮着胆的:“你怎么不开灯啊?这多危险。”心里还有一道声音,再危险也没有韫执禹危险啊。
说完,猝然光亮起来,房昕冄一时没有适应,眯着双眼用手挡住光线,感觉韫执禹那狗正朝着这边走来,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别跳了,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