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然去雕饰,没有金饰红衣, 纯净无暇的美感依旧让人怦然心动。
心动的王小石几乎是立刻顺从她的话,站到廊下反应过来自己全身都湿了,挡雨也无济于事。
他有点傻, 不过心仪的女子当前,傻一些也是可以原谅的。
“我在等你。”苏梦枕突然开口, 嗓音比落到皮肤上的雨丝还凉些。
祝红尘目光从王小石身上移开,步伐不慢,走在屋檐下, 对非要在雨中飞奔的苏梦枕道:“我知道。”
她知道这张脸又影响她隐蔽了。
她还知道薛西神对她说了那样的话,想必回去禀报苏梦枕了,苏梦枕自然要做好随时被她找上门来问江州一事的准备。
她没去, 只有一个原因,她有了答案。
苏梦枕向来惜言如金,从不说废话,从不把话重复第二遍,所以他们两个的话停在别人耳朵里云里雾里,不明就里。
“你如何知道?”
“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不是只能从你口中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比起这个,苏梦枕其实更想知道那段时间暗中窥伺他的人是不是她,还有给他飞刀示警的神秘人,奈何手中没有证据,而且此时此刻依旧不是安然交谈的时候。
他已经确定苦水铺袭击不是雷损的主意,他真正设伏的地方恐怕是他从破板门回到金风细雨楼的路上,设伏的人是六分半堂四堂主雷恨,他是个因恨而产生力量的人,他恨苏梦枕多年来狠狠搓他们六分半堂的锐气,今日总该让他发泄发泄。
然而他注定无能狂恨。
因为金风细雨楼所属四大神煞之一莫北神率领精兵“无法无天”赶来救援。
这并不是侥幸,是苏梦枕在苦水铺料到从破板门回到金风细雨楼的路上会有伏兵提前留下了暗号,莫北神才能奉命前来。
他是个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年轻人,撑一把与绿伞不同的黑桐油纸伞,越众而出,自然而然的为苏梦枕打伞,他发现这些人当中少了花无错,紧接着茶花告诉他花无错也是叛徒。
然后他看到了王小石和白愁飞,更多的是看祝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