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炎彬黑着脸牵扯出一丝比哭还恐怖的笑,双目之中像是投射出刺中舒翼双目的刀子。
“回家再慢慢跟你算账,现在跟我去吃饭。”
他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只可见到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但是抓舒翼手腕的力道却并不重,步伐较之平常重了许多。
依旧正常地和朋友介绍这是他的妻子,手指却在她腰上收紧,充满了警告与压抑的怒火。
聚会必喝酒,他已经许久不碰酒水,但是今天被她气得火冒三丈,唯有酒水可以解千愁,故而不顾自己最近胃一直不太好,一杯又一杯地碰杯。
按着她的手盖在腹上,让她感受自己腹部的跳突,全程不给予她一点余光,浑身散发着超低的气压。
礼貌地送走每个朋友之后,他借着酒劲儿将舒翼狠狠地按在怀里,尖牙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醇微哑:“下不为例。”
他没冲她发脾气,只是压制着冲天怒火将舒翼的骨头都按得生疼,鼻子出气拉着她走,似乎又想起她脚伤没好,一把扛起舒翼健步如飞。
炎彬待人温和,很少对人发火,这一次真的被她气狠了,体贴礼貌还在,也不说一个脏字,不讲一句责备的话。
略显粗鲁地把她塞进车子,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蹿出去,他脸色黑得恐怖,本就轻薄的唇已然抿成一道闪电。
到家的时候,腹部因为情绪波动抽得厉害,死死地按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
“考虑清楚没?”
舒翼垂着头结巴不已:“我...我明白了,对...对不起。”
“过来,胃疼。”
他将高挺的鼻子顶在舒翼的锁骨,压抑地低喘,过了许久又抬起头来看她,竟看出了浓烈的委屈。
“你竟然嫌弃我,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是会做饭还是怎么的,带我出去见朋友给你丢脸?我生气了,你晓得吧。”
炎彬明确说出他生气的时候气已经消了,但想到自己被她气得胃疼浑身就散发着浓烈的委屈,满脸写满了要哄。
舒翼作为一个优质渣女,自然懂得哄男人的套路,感觉到他情绪缓和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手不停地给他顺着后背狡辩着:“没有没有,你别多想,你是最好的。”
他更深地顶着她的锁骨,叫嚣似地说着:“你就是哄我开心,我被你气得胃都疼得不行。”
这样陌生的炎主任舒翼从未见过,她以为炎彬就是个沉默寡言却又彬彬有礼的人,如今这个大猫附体的样子令她目瞪口呆。
似乎他们平淡无奇的生活又被突如其来迸裂出绚烂的色彩增添了许多乐趣。
轻拍着炎彬的背说着违心话,却还是在看到他明显软下身子怦然心动,这大概就是爱情开始滋长的前奏。
“都让我宝贝不舒服了,我真该死,那怎么办呢?你躺下我帮你揉揉好吗?”
他鼻子出气躺在了她腿上,撅着嘴来回扭动着,哪像初识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知是醉酒还是压抑的本性如此。
肠胃因为酒精的刺激痉挛得厉害,他额上冷汗津津,可他没有一句□□,只是皱着眉头说自己恶心,踉跄着冲进洗手间,终是将酒水、食物混着胃液尽数吐了出来。
头依旧酸胀,但是酒醒了大半,推开舒翼搀扶的手自己漱口,洁癖作祟又冲了澡,分明难受得不行却自己赌气背对着她躺着,高身量此时却缩成了一个小团儿,手顶在腹部安静无比。
舒翼知晓今天这关过不了休想拴住炎主任的心,耐着性子灌了热水袋转到他面部的那一面,讨好地扒开他的手给他暖着胃腹,劝慰着他。
“我知道错了,你不舒服就别生气呗?让我帮你拿了药吃了揉一揉缓和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