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样子让舒翼蹙起了眉头,怕是只有他这一个丈夫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这么说了吧。
其实在他上班的时候她有认真的复习,她的另一半这么优秀,不努力趁着年轻再争取一把以后会后悔的,但这一天她没有同意炎彬的提议,告诉他自己只想坐在他旁边好好地陪陪他,岁月静好能属于他们多久,她的炎彬是否会因为疾病离她远去。
小腹异样的坠痛让她陡然一惊,裤子被鲜血沾湿,他顾不上头晕目眩一跃而起,这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是一名医生,只知道抱着她往医院赶,这血流如此的汹涌,不是生理期,倒像是流产。
妇产科医生最终的诊断结果让夫妻俩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悄无声息的来,也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舒翼似乎根本没有当母亲的感觉,却也在听说自己曾经怀孕的时候呆若木鸡。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她最终以这样的话结束了今天的感触,她知道他有多么想做一个父亲,也知道自己也许短期内不能满足他的愿望。
“翼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这一年他还不到三十岁,却失去了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工作上的不顺畅、三口之家的梦想的破灭,让他的心彻底冰封起来。
可他除了是一个父亲外还是一个丈夫,即使自己还发着低烧他也顾不上,只是用衣服遮挡住她的裤子,将妻子拦腰抱起。
流产是不用住院的,只要输个液就可以回家了,舒翼觉着自己的脸色倒是瞧着比她心急如焚的丈夫好些,但是也随他去了。
他反复自责着,说要么就不要孩子了吧,他怕她疼,他怕她出任何的意外。
炎彬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的冷汗,她摸上去的时候发觉他连绵不断的低烧竟就这么退下去了,还笑脸盈盈:“祸兮福之所倚。”
他们两个人从这天起不再去深究究竟谁是谁的小傻瓜,但总归在一起就是一辈子,再也分不开了,即便嘴上再不愿意承认心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越走越近了。
这休假的一个月过得很慢,他还是没能想起自己从未与自己的妻子举办过婚礼,也从未与他拍摄一组婚纱照,他复工去准备处理后续问题的那一天舒翼约了自己的小姐妹韩眉倒着一肚子的苦水。
她说自己流产了,说自己的丈夫至始至终没能想起给自己一个仪式感,年轻时拍摄了那么多的写真、旅拍、婚纱宣传照,可是这些里面另一个人都不是他,从结婚到现在他甚至从未出现在自己的相机之中。
哦,这个钢铁一样的医生,她是该敬他一杯茅台酒还是给他一个巴掌警醒他。
韩眉认真的去听,将闺蜜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心里的那份守护的喜欢还在吧。舒翼曾说过的,如果她们都不婚就找一对gay敷衍父母,可最终都找了另一半。
岁月总有那么些变故让人琢磨不透,时光却让她们的感情依旧像最初那样的纯净,她们从小女孩到已婚少妇,十余年的时光里始终铭记着彼此。
她们分道扬镳前舒翼曾付下首付买了一套只有32平米的单身公寓,双层的小窝里住着她和韩眉,还一起养了三只猫,一只胖橘、一只三花和一只缅因猫。
舒翼每天天南海北的跑,哪有时间照顾小猫,韩眉最初也是三班倒的工作,回家第一件事大概就是看看猫咪还有没有食物还有没有水,以至于后面搬出去时为了安放小猫韩眉也终于暂时告别了医疗行业去开了一家猫舍。
舒翼来这儿是来和心爱的姐妹告别的,她终于还是要离开上海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城市了。
忍着汹涌的泪,她红着眼圈说自己决定和丈夫回到江苏发展的时候韩眉沉默了,她问舒翼:“舒翼,你需要我帮忙吗?回去帮他,也是帮你。”
“不用了吧,你在这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