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焦距的双眼,测量仪和地板形成的角度将他顶住,以子宫为支力点将他固定在了地面约莫三四厘米的空中,白嫩的屁股痉挛着喷出一股股尿似的淫水,打湿了坐不下去的地板。
灭顶的刺激让他一瞬间浑身都没有力气,跪坐着想抬起肉臀,一边用左手扶着检查椅的一边,一边机械地伸手捂着阴户满是泣音地无意识喃喃起来:“坏掉了……”
柳鹤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半软不硬的肉棒晃了几下,一股失禁的尿液从从颤抖的马眼里断断续续地射着流出,把雪白的大腿都淋得一塌糊涂,柳鹤只觉得全身都是酸麻无力的,软软地侧躺在自己的尿液里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