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丨剥开包皮拔小刺,纱布擦硬籽,注射敏感药剂后指甲刮硬籽

净是好的,便只能轻攥着拳头忍住,紧张地蜷起脚趾被清洁下体。

    医生不知为何擦来擦去却特地绕开了阴蒂没有碰,只是动作细致地把从龟头下到菊穴的柔软皮肤全部擦干净了,柳鹤被这暧昧的挑逗搞得不时要蹙着眉调整呼吸,随着微妙的感觉时不时泄出小猫似的呻吟。

    等到每一处都擦得干净清爽以后,那冰凉的纱棉块无一例外地都带上了几分染肉体的温热,医生上下观察他被磨得泛着艳熟深红颜色的的性器,还特地停留在那看起来遍体鳞伤的肉蒂盯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的阴蒂是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

    “唔……”柳鹤回忆起来一下子心情又糟糕了些,他面上浮现出很是郁闷委屈的神色,一边想着一边说:“我今天参加走绳,说出来可能你不信,可是我真是比赛临开始才知道那东西是那样玩的,但已经开始了嘛,我就只能走,走绳的时候那个麻绳又太粗糙了,绑得又高,卡得我可痛了,然后,就很倒霉你知道吗?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一个毛刺还是什么扎进去了,我当时就想来处理的,可是后面的单人项目又……”

    医生一边看着他随着讲话情绪直变换的小表情,一边耐心地听着喋喋不休地讲上午发生的事,时不时回应询问几句,眼前仿佛又浮起了上午那有意思的场景。

    “喔……我明白了,那既然是有小刺在阴蒂里面,中途又过去了那么久,我们现在得先看看情况,再着手帮你拿出来,毕竟是阴蒂这种敏感的地方,肯定会有不舒服,但是要乖一点忍住哦。”

    “……啊,我知道了。”柳鹤刚才也是情绪上来了才会一次性说那么多话,这会儿知道立刻要对阴蒂进行处理了,顿时有些忐忑地看着对方,紧张地蜷了蜷白皙的脚趾,蔫蔫地点头。

    医生坐在柳鹤分开的双腿间,手上握着镊子看了看,那惨兮兮的大阴蒂此时已经肿到完全无法被阴唇包住多少了,肉乎乎地凸在阴唇外面,他用两根手指摁上温热的肉瓣,稍稍用力将它往两边彻底分开,红肿的阴唇被摩擦得有些充血敏感,手指拨开的动作间柳鹤又被那有些凉又有些奇怪的感觉弄得一颤,表情都不自觉蹙眉,凝重紧张起来。

    两瓣肉唇分开后一下子露出了全部的脂红黏膜,晶莹地轻轻颤动着,那肥软的肉蒂即使已经变形地肿了出来,根部也还依旧跟软软的小阴唇紧紧地贴着,他另一只手转了下手腕方向,竖着镊子从穴口处向上滑,顺进小肉瓣滑倒顶端的交汇处,对着充血的敏感肉块捏合镊子突然夹了夹。

    “唔啊啊!!”柳鹤顿时控制不住地眯着眼睛全身一颤,那可怜的阴蒂经过一上午的折磨,此时已经连只是轻轻的碰触都已经很难忍受,更别说内部还有那无法忽视的小刺,想到这个,他又是不安地低着头想去看着操作,呼吸都有些急促,生怕那镊子毫无缓冲地一下子碰到纤维刺,让它在受伤的阴蒂里冲撞。

    还好医生似乎很有把握,停下动作观察了一会儿后才又继续动手,他用冰冷的镊子一下子精准地碰在根部的连接处,接着在美人的轻扭腰肢中开始一下一下地捏放着镊子,用坚硬的器具搔刮着敏感的阴蒂系带部位,那古怪的感觉又酸又痛,还带着难以言喻的酥痒,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小电流从被刮蹭的阴蒂传遍全身,小腹处都隐隐约约涌上尿意,柳鹤难耐地咬紧了牙齿,不自觉轻轻摇着头呻吟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痉挛跳动着,白皙的脚趾直缩。

    很快,那层发挥保护功能的薄软肉皮便被熟练地找到破绽推开了,彻底被扒开的菱形肉屄黏膜上方,那只能勉强看出来些原来圆鼓形状的骚籽被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敏感的一团神经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被刺激得瑟瑟发抖。

    囿于视角,柳鹤即使低着头也看不清医生操作了什么,只能被动地感受,然而他发现即使对方放了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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