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怪梦中丨顶肏阴蒂,指奸凌虐宫口,长棍握把捅开肉壶b

停下动作,男人听到了确切的答复,兴奋地将扫把棍尾端对准了翕张的圆洞,就要把它往里面插进去。

    凉凉的异物再次贴在柔软温热的穴口,柳鹤惊叫着抬起头,蹙着眉头尝试从缝隙去看那是什么东西,然而还是看不到。

    那东西已经探进了穴口,柳鹤倒吸一口冷气,忐忑地咬紧了下唇,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水光,用手掌撑在腰际的木板上似乎是努力地想要这里挣扎着躲开,然而那墙洞是卡在美人的腰腹处,胯骨处的尺寸根本过不去,他的挣扎除了让自己撞得生疼以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棍子就这么在他的颤抖的哀声求饶中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在敏感的花穴里不断往深处推进,柳鹤惊恐地左右摇头,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呜啊……放过我、嗬呃——!!”

    坚硬的棍尾在他的哭泣声中精准地一下子顶在敏感的子宫口,遍布敏感神经的脆弱肉筋猛然被冰冷的异物刺激到,顿时不住地抽搐起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电流让柳鹤茫然地蹬着小腿浑身一颤,小股小股的淫水从凹陷的入口处流了出来。

    骤然变调的短促呻吟让男人立刻明白自己碰到了哪里,他又接着毫不温柔的连续顶了好几下,脆弱的内部要被突破的可怕现实让美人仰着头崩溃地哭泣起来,雪白的胸脯不住起伏着,床单都被抓得皱成一团,他可怜兮兮地不停颤抖着,腰腹挺起来弓得像一座小桥,挣扎剧烈得连固定膝盖的锁链都琅琅作响。

    男人甚至还坏心眼地故意握着扫把的长棍换不一样的角度向前凿,坚硬的握把顶端一下一下地击打紧闭的肉筋,那娇嫩的子宫口像是被打得有些受不住了,逐渐张开了一点小口,强烈的酸痛冲碎了理智,那看不见真面目的壁尻也被蹂躏得不住发出语不成句的哭叫求饶。

    “呜嗯!!子宫要、呃……坏掉了……啊啊啊!!要死了……”柳鹤的脸上全然是失神到极致的情态,他双眼上翻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中呢喃着挺动颤抖的屁股,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抽动起来,脚趾更是抵在台子上张的几乎抽筋,两人观察着他的反应,似乎是终于觉得时机对了,突然就对着那已经被打得松了防线的肉壶入口用力一推!

    “呃啊啊啊!!”这下竟是成功地从那晶莹的小肉眼凶狠地捅了进去,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颈瞬间被两指粗的实心棍尾拓开,脆弱的一圈肉环套在木棍上剧烈抽搐起来,绷得有些发白。

    “咳、不要……呜啊啊——要死了……”极致的刺激让美人几乎控制不住崩溃的表情,他哭泣得有些呼吸困难,只能艰难地张着嘴,含着水光的眼眸半睁着,却完全不知道在看哪里,神智都几乎要被蹂躏得涣散了。

    子宫深处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被异物堵住没有流出来,然而壁尻那骤然规律的颤抖抽搐和绷直的足背却诚实地表达着他此时的状态。

    见状,男人竟是又伸手握住了扫把棍,将埋在子宫颈里面那节握柄旋转起来。

    “嗬呃——!!”带有花纹的凹凸不平的握把摩擦着高潮中脆弱敏感得可怕的一圈肉筋,叠加之下的灭顶刺激几乎要让人翻着白眼晕过去。

    柳鹤并不是不想晕过去,然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会精神分外清醒,体力好像用尽后又会回来一样,状态的回复效率完全不对劲,充满了不真实感,这一切让他他在不得其解的同时又不得不一直清醒地承受蹂躏。

    同伴看得兽血沸腾,他突然恶趣味地拍了拍壁尻不住痉挛的浑圆肉臀道:“握住了扫把就动一下嘛,不过这样的姿势动起来好像是有点困难,那不如那我帮你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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