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放在了一边,只打算离开时带走。
他们此时再低头去看壁尻一塌糊涂的腿间,被撑得鼓胀又被猛地扯掉倒模后,那饱受蹂躏的已经子宫已经看起来瘪了,抽搐着从体内垂出来深粉色的一节,随着主人失神地挺动胯骨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脆弱至极的表面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完全没有得到它应得的保护,末端的子宫口更是在暴力的拉扯后松垮得像是失去了弹性的皮筋,只软乎乎地张着微微变形的小口,往外“啪嗒”流水。
壁尻似乎是无法忍受这样诡异的现状,安静的室内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持续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崩溃的啜泣哀叫,雪白的脚趾在空气中张开颤抖着,几乎要用力得抽筋,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仍甚至然在抽搐着尝试缩合起来,做着还能把一团软肉缩回去的幻想,活色生香的收缩颤抖动作又构成了奇怪而淫靡得惊人的景象。
男人看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下身硬的发痛,他往前一小步,不顾壁尻的哭叫,伸出手去一把将垂在穴口的子宫肉团抓了起来,捧在手心里,用粗糙的指节去上下摩挲着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表面嫩肉。
这原本该好好躲体内被保护着的娇贵肉器,此时就这么被暴力地弄了出来,像是不值钱的玩具一样被自己抓在手上随意地蹂躏,敏感得随便摸上几下就抽搐着往外流水,那软绵温热的奇妙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住翻腾的欲望,耳边听着婉转的哀声呻吟,心底也生出许多小九九。
他面上明显是蠢蠢欲动的表情,转头看着正在用手机不停拍照的同伴,开口:“你说……那个注意事项是不能肏进去,但是现在这个子宫它自己出来了,如果我们在外面直接肏,也不算进去,是可以的吧?”
不……绝对……不可以啊……
柳鹤艰难地消化了一会儿才瞪圆了眼睛,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只是艰难地呜咽着无力地挣扎起来,然而扑腾中又让敏感的子宫在陌生男人粗糙的手心里摩擦,好像自己在发情中用对方的手撸动套弄子宫一样,过度的快感让他张开了嘴却几乎要组织不出清晰的语言,只是凌乱地发出了满是哭腔的咿呀,崩溃地直摇头。
“可以的吧,我觉得你说的这个就,很有道理啊。”同伴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挑了挑眉,面上的神色也颇为心动。
两人一拍即合,柳鹤很快就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硬物戳了戳垂在穴口的软肉,惹得他猛地颤抖着了一下,立刻扭动着腰肢挣扎起来。
那浑圆的龟头才刚一顶上松弛的子宫口,立刻就被软绵的肉筋抽搐着乖顺着地轻轻含住吮吸起来,肉棒炽热的温度让柳鹤恐惧地战栗起来,手抓着床面不断尝试往后挣扎。
“不要……啊啊啊……不、饶了我啊啊啊!!”挣扎不得的美人无助地仰起脖颈哭泣起来,晶莹的泪水染湿了面上黏着的柔软黑发,他只能被迫清晰地感受着这种可怕的肏弄,自己脆弱而隐秘的器官暴露在体外,被陌生的男人当作飞机杯一样往里塞肉棒肏弄,前所未有的冲击让柳鹤一片空白,他只是摇着头崩溃地啜泣着,绷直了脚尖在被淫水打湿的台面不断滑蹬。
那垂出来的的子宫肉团简直柔软湿滑得不可思议,男人稍微挺一挺腰,就成功地把粗大的阴茎插了半节进去,脱垂的子宫几乎是立刻被阴茎填满了,却也只能艰难地吃进去一半。
脆弱的肉壶被抓在手上,毫不珍惜地像是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直接插入蹂躏,内外两侧的叠加刺激让柳鹤几乎要无法思考什么事情,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兴奋地发出一声叹慰,很快开始捏着敏感的子宫挺动着劲瘦的腰肏干起来。
脆弱的肉壶被人抓在手上毫不珍惜被直接插入蹂躏,同时敏感的表面也在被手心反复摩擦着,内外两侧的叠加刺激让柳鹤的脑子都要宕机了,他几乎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