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惧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流,连求饶的声音都颤抖到变了调:“呜呜……出去、出去啊啊啊……子宫不行的,唔嗯……真的、真的会坏掉,我、呜……你放过我吧……”
“别哭,我不进去的。”少年哪试过这种阵仗,他被柳鹤软乎乎的连声哀求搞得很是心软,于是强行忍住了暴力插进子宫的欲望,只是继续埋在紧致宫颈里碾磨了几下后便放开了精关。
年轻人白浊的浓精像是滚烫的枪弹一样重重击打着敏感的子宫内壁,柳鹤被刺激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半阖着眼睛无神地看着墙壁,张圆了颤抖的嘴,却完全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连舌尖都忘了收回去,控制不住的涎水打湿了下颌。
那精液也不知是多久的量,很快就让柔嫩娇小的宫腔不堪重负地胀圆了,少年却仍旧在喷射,几乎让柳鹤错觉自己的子宫要被撑爆掉。
他崩溃地不停摇头,在灭顶的酸胀快感中抽噎哭泣着,表情都在过度的感官刺激中有些失控,一双长腿绷直着控制不住地在地上轻踢,接着竟是双眼翻白地着在战栗中也往外射出了股股高潮的精液。
等到这阵强烈的高潮过后,少年平复了一下粗重喘息,他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能够享用壁尻老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得不皱眉叹了一口气,即使万分不愿也只能将肉棒慢慢地从柳鹤腿心那朵肉花里拔出来。
高潮带走了一部分体力,柳鹤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动作,只是无意识地在抽出的过程中断续发出晕乎乎的哼唧呻吟,他那被肏得充血成深粉色的肉洞甚至一时还合不上,失了堵塞物的乳白色浓精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滴流,挂到光洁的大腿上顺着皮肤往下色情地游走。
射精了就一般……都是意味着暂时结束了吧……
柳鹤迷迷糊糊地想着,他累的不行,趴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不太清醒的状态让他甚至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从开门关门声知道又换了一个人。
他轻轻地睁开了眼睛,试图让自己打起精神,甚至还能感受到花穴里还在往外流,腿上也有些凉凉的湿意。
狄子锐走近后跟他打了个招呼:“老师。”
“……子锐?不是阿秒吗?”听出来声音是谁的柳鹤有些疑惑,他记得优等生名单上第二个不是白秒吗,怎么现在进来的变成狄子锐了?
狄子锐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微笑:“原来的确是他,但是我和他沟通了一下,全部过程完整说起来太麻烦了,总之白秒他也同意了这次让步,所以现在这周是我的名额,老师你专心一点、好好感受下我最近的学习成果,怎么样?”
还带换人的?柳鹤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在搞什么,就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
“老师,你趴着那么久会不会有点不舒服?我记得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是可以申请打开这扇木板的,而且,我也想看着老师的表情做,好不好?”
“嗯?我……那你申请吧。”柳鹤有些犹豫,他其实不喜欢正面的姿势,因为太羞耻了,可是柳鹤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就是要奖励他们吗,那应该学生喜欢比较重要吧……
木板上的锁扣很快被干脆利索地解开,柳鹤抓紧时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痕才翻过身躺着,努力地保持自己很在意的、师长的形象包袱。
不得不说,仰躺下来时腹腰部真的是感受好受了很多,再加上面对的又是熟人,柳鹤忍不住舒服地叹出了一口气。
他很自然地整个人往上蹭了蹭,将被子拉下给自己小腹也盖上,接着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头向还看着自己狄子锐投去湿漉漉的目光:“你现在要到床上来吗?”
狄子锐几乎是瞬间就被他看得硬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得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小虎牙:“好啊。”
高大的少年爬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