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白溪拿起自己的资料离开了。
叶南竹和郑凝面面相觑,郑凝说“你不觉得白溪的身份很可疑吗,她为什么老这样高高在上,甚至管起了连总该考虑的问题了,你说你看到的那个坐在连总车里的女人不会是她吧,你没看错?”
“我也觉得很可疑,刚才在办公室里她竟然询问连总家里的事”
“家事她也过问?”郑凝觉得更不可思议还带着愤然。
白溪的身份就这样变的扑朔迷离了,最起码在她们两人间是这样的。
这样,叶南竹的事就过去了,最起码连安不会辞掉了她了。
郑欣茹也一直没有再联系,郑欣茹只是给她发过一条很长的短信,她说,她要离开这里了,带着刘夏一起,对叶南竹表达了她的悔过,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她不需要这样愚昧的证明这个世上还有人在乎她。
刘夏是无辜的孩子但郑欣茹何曾不是一个可怜的人,她虽然一直坚强的装作无所谓的生活着,但是她的伤痛在日积月累的日子里压在了心里直至变质,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她需要一点爱来温暖自己曾经冷却的心脏。
所有坚强的人内心都有一块地方被深深的伤害过然后埋藏。
周末叶南竹和郑凝在一起吃完晚饭准备回去,郑凝喝了几杯开始胡言乱语,看谁也指点一番,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好,看谁也不顺眼,她没想到郑凝还有这么多怨言不管是对谁,叶南竹拽着她不让她闯祸,不然她不一定和谁就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