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婚了,那个办法就是出现了连安的母亲,我妈负气离开以为是父亲背叛了她,三年以后他再次找到了我妈,那时就有了我,这只是个偶然,我妈没有告诉父亲,我妈视我为老天赐的礼物,所以生我时我妈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她恳求医生救我,母亲死的时候只有我和姥姥陪在她身边,这些都是姥姥告诉我的,姥姥在临死前告诉我,在这个世上她死了我就只有连安和父亲两个亲人了,但是我仍然没有想过去连家,我觉得我可以自己生活,连安先来找的我,他知道我没有主动去找他就说明我不想见他们,所以他就以工作的原因让我来到这里,等我发现的时候连安解释说,他的母亲也去世了,我们都没有了母亲却还有一个父亲,越来越老的父亲”
说到这里叶南竹看到了白溪眼里隐约的泪光闪动,看得出,白溪坚强的面容下也有一颗渴望亲情而变得柔软的心
“确实是个老父亲,我没想过有天见到父亲的时候是一个老去的人,我从小只有姥姥陪着我,爱着我,我从没想过我的世界里还会有父亲,姥姥从来没和我提过父亲,所以我自认为我不会再有父亲,也就不敢去想,更不敢奢望还有个哥哥,连安做到了,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可否认的血缘关系,连安说父亲一直在关注着我,我妈的死他真的不知道也很悔恨,直到姥姥去世他以为我会去找他,连安说,父亲自姥姥去世后就开始不安所以他才想这样的办法,父亲对我很好,他说用他剩下的这些日子来弥补我和怀念我妈,连安对我也很好,他一直在努力的让我融入到连家,他说他是哥哥一定会做到哥哥该做的事”
叶南竹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白溪这个讲自己故事的人,每一个外表冰冷的人都有一个让人忧伤的故事,就像白溪就像连安,只是为了掩藏自己内心的脆弱。
叶南竹想,连安虽是看重利益,但也是重情重义的人。
☆、喜欢,只是时间问题
郑凝听完也是沉默了,一脸同情的看着白溪,还默默的又把那块红烧肉还给了白溪,让白溪哭笑不得。
白溪说“连安对我不错,所以我也不能总是对他不好,所以我今天来和你说这些”
“什么意思?”
“我觉得连安对罗米没有兴趣,不然昨天他也不会这样做,其实我也不喜欢罗米,她太过精明了,她之前对你的友好也只是想看看你在连安身边扮演的角色而已,毕竟连安身边没什么异性,其实一开始我对你也不是那么有好感,也不是,我只是从来没看过你“
叶南竹忍了,知道她和连安差不多的性格,这就是所谓的目中无人。
“但是连安和我讲了郑欣茹的事以后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最起码连安被你改变了,哪怕只是一点也是奇迹,说实话来到连家这几年,我没见过连安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思,当然我不是说他对你动心思,你不要担心,连安为人”
白溪顿了一下才想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连安“清心寡欲”
叶南竹大概明白白溪想表达的想法了,郑凝也听懂了
“你是说连总拿着我们南竹当枪使了?”
同情归同情,郑凝还是很犀利的直指要点,是的,这个在白溪说的那句连安对罗米不感兴趣的时候,叶南竹就想到了,因为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了。
“连安只是逼不得已,他不想再让父亲担心,或许,连安真的觉得你不错呢,你要知道,给连安当抢使,也要挑的”
叶南竹不满的冲她撇嘴,照白溪这话,她还要感激他不成,连安他明明就是借着郑欣茹的事要挟她,知道她既不会说破让他难堪,又不会死皮赖脸的想入非非,郑欣茹的事是他们的秘密,准确的说是,连安放她一马的秘密,尽管白溪知道郑欣茹的事,但她绝对不会知道连安说过会炒她鱿鱼但没有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