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她往楼上走,叶南竹来到办公室后连安沉默了一会,突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陪你去法院,反正你也无心工作,既然不放心,我们就去盯着他好了。”
“不用麻烦你连总,齐向飞在法院,他说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连安拿外套的动作一滞,他看向叶南竹“齐向飞?”
“反方当事人是他爸爸的朋友。”
连安再一次沉默了,手中的外套又放回了衣架,他知道现在不该想这些,但心里还是有丝酸涩,突然觉得自己是借着工作的名义在两人之间横插了一脚,这样的感觉甚至让自己都觉得可耻。
连安明显的转变叶南竹当然也看得出来,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她知道连安不高兴,所以也就跟着沉默起来。
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场沉默,叶南竹急忙接起手机,那边传来的是齐向飞急切的声音。
“廖宁不见了,开庭的时候,廖宁告诉我林小薇的预产期提前到了今天,他说官司结束以后他就去医院,可是结束以后他人就不见了。”
“没去医院吗?”
“没有,我刚赶到医院,林小薇确实在,但是她是刚来医院的,廖宁根本就不在医院。”
“那官司......”
“当然是输了,这是必然的事。他根本就无心打这场官司,就像你说的,临放假的学生,谁还有心去听老师讲的什么。”
“......廖宁。”
“医院这边我陪着林小薇,你去找廖宁。”齐向飞在那头静默了两秒,一转刚才的急切,平稳地说“南竹,让连安陪着你。”
叶南竹的心一软,她清晰的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人不舍又无奈的心,他不能陪着她却也又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而她身边肯定站着连安。
“......齐向飞.”她感到莫明的愧疚,而那头没有回应,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听出了她欲言又止的叫他名字,他挂断电话,多么怕她突然说一句对不起,那仿佛是审判的结果一样,给了他明确的结局。
“廖宁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我陪你去。”
没有迟疑连安直接拿起了车钥匙,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驻扎了她的心,有一种云开见日的感觉,或许齐向飞说的是对,可能她真的有独特的魅力,而这一点,齐向飞看见了,恰巧也被连安看到了。
廖宁不在医院肯定也不会在家里,叶南竹能想到只有一个地方。
当他们来到三天前和廖宁一起来的那栋大楼底下的时候,廖宁渺小的身影就像一个装饰一样镶刻在这未完成的建筑上,当叶南竹看到他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周遭的石块绊倒,连安伸手扶住她,而她扶了一把额头转身就上了楼。
大楼没有电梯,就连楼梯都还是初步完成阶段,叶南竹自然也不会知道廖宁是站在哪一层,还好整栋大楼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四面通彻,叶南竹只知道她爬了很久才与廖宁站在同一层,就连经常锻炼的连安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在他前面的叶南竹竟然一口气爬到了目的地。
“廖宁”她艰难的叫了一声站在楼层边沿的人,廖宁自然也看到了她,能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他的,能在这里找到他的也只有叶南竹了。
廖宁还好心的回头对她一笑“你来了。”
叶南竹弯腰扶膝喘了会儿气,竟然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连安一惊,想要叫住她却怕惊扰站在危险地段的廖宁,只能紧紧的盯着她的身影,但愿她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叶南竹没让他失望,她直接走到了廖宁的身边,站在了同样的位置。
连安的心一紧,呼吸都忘了。
“嗨。”当事人完全没考虑到身后人的感受,还故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