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伯父去世的时间并不长,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我不想有什么事再打击到她,但是我更不想……”
连安停顿了一下,让你误会什么,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要和她结婚吗?”叶南竹紧张的问道。
连安无奈的叹口气,他就知道叶南竹会这样想。
“你很希望我和她结婚?”
“不是,我的意思是,结婚是件大事,你、你要慎重。”
连安笑了“多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
夜,终于又安静了下来,客厅里也恢复了平静,叶南竹特意开着的那盏小黄灯,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着淡薄的微光,叶南竹细心的说怕他在陌生的地方睡不习惯。微光里可以看见连安站在沙发前盯着沙发上叶南竹拿来的被子沉思,他看向那扇白色的紧闭的房门,他无心睡眠,她在卧室里是不是也同样辗转难眠。
这个夜晚或许注定无眠,叶南竹躺在床上仔细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丝毫没有睡意,但是她什么也没听见,连安很安静。她蹑手蹑脚的下床,站在门口盯着门发呆,她不知道连安睡了没有,睡惯了家里舒服的大床能在她这窄小的沙发上睡着吗,她想着连安不舒服的翻来覆去的样子,竟然开始担心他一早起来会发脾气。
他来找自己,是想到了罗米的事,怕她误会,其实他和罗米没有什么,更不会结婚,之所以在车里没有说话,只是因为罗米情绪不稳定不想刺激她。但是他来到这里,却看见了齐向飞抱住了自己,所以,他就一直待到了现在。
这个人好别扭啊,有什么就说嘛,干吗憋在心里,她如果不是看见了白溪的短信,他肯定就一直等着,然后明天在她还没有下楼的时候就去上班了。
第二天,叶南竹起床的时候连安已经收拾妥当整装待发的样子了,连安看到她出来,看了看时间。
“你每天都起的这么晚吗?”
叶南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大早就看见连安那张帅气的脸,看着他呆愣了一下,尴尬的说“我,我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
对啊,她差点就忘了,连安昨天是在自己家里过夜的,他就睡在自己的客厅,挤在那个小沙发上,这样一想,还真是奇妙的一夜。
连安指了指桌上的早饭“我去楼下买的,你先去洗漱吧。”
叶南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更加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连安身为自己的上司,来自己家第一次过夜,还让人家下楼给自己买早餐,这多不好意思。
“这多不好,还让你买早餐给我。”
“知道就好,我以为你会特意表现好一点。”
叶南竹看了看他,这一大早的,怎么听这话这么有歧义的感觉。
为了不引起什么额外的混乱,叶南竹谢绝了做连安的车去公司,连安很不理解,他说可以在一百米的地方放她下车,为了以防万一,叶南竹还是自己坐公交去公司,连安没有强求。
但是在公司的大厦底下他们又见面了,叶南竹看着他笑了起来“连总,好巧啊。”
“是啊,好巧。”连安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她说“叶南竹,以后我们就是同居过一晚的关系,你见到我不会尴尬吧?”
叶南竹一愣,脚步也停住了,看着眼前隐忍笑意的连安,就听到身后传来白溪的声音“叶南竹,你们站住。”
白溪一脸探究的走到两人中间,把探索的目光先投向了连安。
“你没换衣服?”白溪直指问题关键所在,都说两个人相处久了,很容易感染到对方的气息,恋人是这样,朋友也是这样,白溪和郑凝就是典型的列子,叶南竹觉得以前白溪的高冷毒蛇淡漠了,取而代之的是郑凝的犯二和八卦加剧了;郑凝呢,虽然犯二和八卦犹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