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调教,但他决不允许有人动他的人,摘他的桃子。
既然是个软骨头,就要好好管住,让他只敢也只能依赖自己,其他人最好不要在他眼里停留超过三秒。
包括他的父母。
“有什么想问的?”顾盛难得耐心道。
许谨惊讶,犹豫两秒,嗫嚅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里会长这么大,你都没有······”
顾盛不仅没有跟他一样鼓起的胸,连小腹上都是条纹分明的腹肌,不像他,肚子软绵绵的。
他早就好奇了,从小在周围人异样的对待下长大,许谨对自己的身体问题避之不及,瞒着所有人,掩盖下所有不一样,但这并不意味他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顾盛愿意教自己,他其实很感激。
顾盛哼笑,蠢蛋,“你不一样,是因为你是双性人,知道什么是双性人吗?”
许谨摇头,顾盛猛地一把推倒他,一只手抓住许谨雪白的腿顺势压到他耳边,另一只手从后庭开始,经过乳沟,慢慢滑至许谨红艳的小嘴,伸进去搅动里面小巧的舌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他慢慢道:“双性人就是天生下贱给人操,浑身都可以拿来玩儿的,躺在床上每天等着主人。”
许谨舌头被搅动得翻腾,口水来不及咽下,呛得他眼睛泛红,不自觉双手抓住顾盛手臂,眼泪朦胧地看着顾盛。
“就像这样,我要玩儿你的嘴,你只能承受,并且乖乖把舌头交到我手里,舔我吸我,而不是试图让我拿开。”
顾盛在他耳边低语,说完,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下许谨舌根,许谨霎时眼睛翻白,嘴巴张大想要呕吐。
顾盛松开,悠哉道:“总之,以后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会好好教你,你慢慢学,我不着急。”
许谨失去桎梏,咳嗽半晌,顾盛那句“属于我”在他耳边回荡,这句话就像他只是个玩具,随意任由玩弄。
他不想承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某根神经猛地跳动,身上也升腾起燥热的暖意,他好像,很希望被人拥有。
顾盛目睹许谨红得跟虾似的身体,冷不丁问:“说,我是谁?”
许谨嘴比脑子快,“主人······”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话多色情,羞得双手捂脸。
软骨头的小家伙,顾盛轻笑,赞扬道:“嗯,是主人,不过我上课的时候,要叫我顾老师。”
许谨软软的声音叫他顾老师时,很好听。
清冽的笑声吸引了许谨,他分开手指,从指缝里偷看顾盛,顾盛身高腿长,风姿卓然,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贵气十足,此刻终于露出笑颜,对许谨仿若致命吸引,忍不住想要永远留住。
事与愿违,顾盛很快收敛了笑容,毫不客气地扇了莹润的大奶子一巴掌,冷道:“起来,上课之前,我先好好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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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盛出去了一趟,回来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一打开,里面全是大部分都是许谨没见过的东西,剩下认识的都是绳子,针管,手铐,鞭子之类让他害怕的。
许谨被架着绑在床头,双手交叠被绑在床头,两条腿也被拉成大字捆在床脚,活动范围很小。
顾盛垫了个抱枕在他腰下,许谨的花穴便大剌剌地敞在顾盛眼皮下。
之前被热水冲击刺激才过了一会儿,阴蒂又恢复如初,嫩芽死死躲在包皮下,穴肉也盖在阴蒂上,显得小巧的阴茎格外突出。
“自己玩儿过吗?”
顾盛把玩着小家伙,问道 。
许谨摇头,悄咪咪动了动腰肢,阴茎在顾盛手里来回蹭蹭,好舒服。
“那勃起过吗?射过吗?”,顾盛没让许